该说不说,年轻嗓门就是大。
这道歇斯底里的声音一出,我立马就知道先前十七叔说的震耳欲聋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确实是响。
确实是吓人。
确实也是。。。。。。骂的挺脏。
我放下碗筷,挤不错的窗边,往楼上望去。
楼上好几家都亮着灯,看不清楚到底是谁家在吵架,不过很快,我知道了。
因为不过余光一闪的功夫,六楼某扇窗户中居然直勾勾往楼下扔下来一张沙!
不是小沙椅,不是懒人沙,是一整张足足够两三个人坐的沙!
这能算是杀人了吧!
我吃了一惊,连忙将头缩进窗户里——
几乎是在下一瞬,沙贴着我面前的窗户坠地,轰隆作响,震得整个楼栋的声控灯都亮了起来。
那沙的落点调转,几乎就在我刚刚伸头出去的半米之外。
咩咩变了脸色,再一次把头钻出去喊道:
“吵架就吵架,高空抛物做什么!我要报警,把你们抓——嘶!砰!!!”
又是花瓶坠地的声音响起。
我也是眼疾手快将咩咩拖了回来,咩咩刚重新进屋,楼上便又传来一连串砸瓶瓶罐罐的响动。
而动静最大的还不是打砸声,而是歇斯底里的哭声,喊声,骂声。
那声音似乎很绝望,一遍遍用最恶毒的言语骂着吴春明,可却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复:
“你说话呀!”
“你快说话呀!”
“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心里还有他,对吗?”
“那你当初为什么还找我?!你和他那么要好,当初为什么要找我?”
“我在你身边,恋人不算恋人,朋友不算朋友,学生不算学生,你想过我吗?!”
“你这是出轨你知道吗?如果我今天没有抓到你和他还有联系,你还打算隐瞒我多久?!”
。。。。。。
歇斯底里的喊声,震的整栋楼的人都纷纷亮灯。
我眼尖,亲眼瞧见甚至连对面好几栋楼的窗户都有人开窗探头探脑。
我嘬了嘬牙花,出声唤咩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