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身上的鱗片就跟人身上的皮一樣,硬生生的把鱗片給拔下來相當於硬生生把人身上的人皮給扯下來一樣殘忍。
「你到底是誰?」我看向了若風,「你至少修煉了五百多年,為什麼會留在艾懾的身邊。」
就在我話音剛落,若風身上散發出一陣淡淡的黑光,等到黑光退去,若風就變成了一個清秀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我是艾懾母親的護衛,艾懾的母親是一條龍。」
「龍?」我頓了頓,「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因為你認識她,好久不見,白無常大人。」
我頓了頓,詫異的看著若風:「你認識我?」
「五百年前我們見過,您真的不記得了嗎?五百年前的那三條小蛇?」
三條小蛇?
我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對不起,我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三條小蛇?是哪三條。」
「我,艾懾的母親雲清,還有柳若雪。」
聽到最後一個名字,我頓了頓,從床上站了起來:「柳若雪?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若風長嘆了一口,剛想要說話,我的電話就突然響了起來。
我連忙拿出了電話,本來想要按掉,卻發現給我打電話的是李青雲,我怕是雲一出了什麼事情,連忙接了起來。
「十三,你現在在艾懾的家裡嗎?」
電話另一頭傳來的聲音是艾老的。
我應了一聲:「是的。」
「艾懾他……」
「您放心,他有我在呢,沒事的。」
艾老這才鬆了一口氣:「那就好,我今天才突然想起今天是滿月,醫院裡面的人又不准我出去,問了雲一他們才知道你今天在艾懾這邊。」
我想了想,最後還是把胡心兒的事情跟艾老說了一遍,沒有任何的隱瞞,畢竟艾老是艾懾的父親,有一切的知情權。
艾老聽完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沒有說話,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長的我還以為他掛了電話。
「這孩子,太重情了,十三,你原諒他吧。」
我不是詢問要不要原諒他,我是問你胡心兒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辦啊。
「艾老,我不怪他,只是胡心兒跑了,我擔心他還會對艾懾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來。」
「這是艾懾的因果,我們沒有辦法管。」
我有些不太明白艾老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艾老,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