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男孩手中拿著一個大肉包子,大口大口的吃著,看他那吃的樣子,我感覺自己都有些饞了:「大姐,是不是小孩子長身體,所以吃的有點多,我以前也這樣。」
說著,我感覺到九爺好像在瞪我,我縮了縮自己的脖子,不敢再繼續說下去。
「我一開始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我家孩子一頓就能吃十多個包子,有時候還能吃下兩碗米飯,你說,怎麼能不讓我害怕,我去醫院,那些醫生都說可能是小孩子長蛔蟲了,藥也吃了不下三次了,可是都沒有什麼辦法。」
我看著這小男孩,小男孩長得很瘦,他的大腿有我的手腕大小,好像輕輕一碰,我就能把他給弄碎了一樣。
九爺看著眼前的小男孩,將手機丟給了我:「幫我玩一下。」
說完了之後,對著小男孩招了招手:「小朋友來,你到叔叔來一下。」
小男孩可能是有些怕生,看見九爺的時候,往自己母親的懷裡縮了縮。
「沒事的,亮亮,這個叔叔不是壞人,是給你看病的,你過去讓叔叔看看。」
聽到自己的媽媽發話了,這個叫做亮亮的孩子才怯怯的往九爺的面前走了幾步。
九爺看了看眼前的孩子,然後伸手在孩子的肩膀摸了摸,神情有些嚴肅。
「九爺,我家的孩子到底怎麼了?」
「被下蠱了。」
一聽蠱,女人當場就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九爺,你說什麼!」
「你的身邊有沒有會蠱術的人,這孩子是被下蠱了。」
蠱?這個詞讓我頓時感興了。
蠱術是苗疆一代的傳承,到了現在,會的人已經很少了,聽說蠱術這東西穿女不傳男。
養蠱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先,要讓好幾百種蟲子放在一個地方,讓他們互相撕咬,最後能活著的就是蠱種,這個蠱種要靠蠱師用自己的鮮血餵養,最後變成為它所用的蠱蟲。
關於蠱師的傳聞也特別多,而我,現在也僅僅只是聽說過而已。
我看著婦人的神色,只見她的臉色泛青,沒有說話。
「蠱術這方面我是真的幫不上忙,您還是找給你兒子施蠱的人去解吧。」
婦人有些著急了:「那毒婦肯定不會幫我解的,九爺,您就當我求求您,幫幫我吧。」
九爺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最後起身:「這樣吧,你帶我去看看這個女人我幫你勸勸她,使用蠱術害人,這的確不應該。」
「那真的麻煩九爺了。」婦人對著九爺連連鞠躬,抱起小男孩就在前面帶路。
我站了起來:「九爺,我也想去看看。」
「身體不難受了?」
頓時,我用力拍打著我的胸脯:「我是男人,這些痛,這些淚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