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肖秋堂依旧在扮演着他那伟大的正人君子形象,说得好听一点就是全权对外代理了一切善后事宜,说白了就是想趁机控制纪家在纪氏的最后一点份额。
只可惜,现实很快就会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们说,当老板出现在肖秋堂面前的时候,肖秋堂会不会以为见着了鬼。”
“想都不用想,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你们觉得,他是会原形毕露呢,还是继续维护他好好长辈的假象。”
“他想维护,老板也不肯是不?”
一桌子会意的笑声,他们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
安安蹦到他们面前,左瞧瞧,右瞅瞅。几个男人对她的古灵精怪都喜欢得紧,对她偶尔捣乱的行为也都是笑而处之。
阿南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你刚才唱的什么?”
安安反问他,“阿南哥哥,你觉得我唱得好吗?”
“你叫我叔叔,我就告诉你唱得好不好。”
阿南讨价还价。
关于这叔叔与哥哥之争,一大一小可是争了一早上,谁也不肯相让。
“哥哥。”
安安自然是死不改口,笑嘻嘻地越发挑衅着。
阿南抗议,“你叫他们都叫叔叔,凭什么叫我一个人做哥哥,这不公平。”
白无邪笑道,“谁让你长张娃娃脸呢,二十五岁的人还长得跟个十七八岁的小正太一样。”
有人说,“其实这样也挺好的,等阿南四十岁的时候,还能装个青春美少男,调戏美少女。”
还有人调侃着,“阿南,你还是从了小公主吧。”
玩笑立即附和而来,“对啊,阿南,跟着安安叫一声叔叔,有糖果吃哦。”
“想占我便宜,没门。”
阿南冷声哼道,再看楼梯上下来的两人,白净地脸上立即露出委屈之色,“纪总,你看看他们”
纪君阳心情很好,明媚地扫了大伙一眼,“你们这些人,背着我就欺负我这位新晋的秘书是吧。”
安安引发了大人们之间的口水之战,这会像个事外之人一样蹲在一旁的地上玩着小斑鸠。
千寻见那小鸟还是活的,不由走过去,“这是从哪抓的?”
安安抬起头,“这不是抓的,是我拣的,千寻你看小鸟好可怜,翅膀受伤了,飞不起来了,差点就被黄鼠狼叼走了。”
“既然受伤了,你得把它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休养啊,这样总是拿在手里折腾它也好不了啊。”
千寻还真担心这脆弱的小生命在女儿的手里会这么地被玩死了去,小孩子嘛,手上力度不知轻重。
“那几个叔叔啊,说要烤着它吃,讨厌死了。”
安安不失时宜地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