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语同样看着宁心,原本因为傅北城回来的喜悦尽数消散,不可置信的再次被带回来的宁心,很像死了的那个女人的宁心。
傅北城看向宁心,“心心,能不能麻烦你扶我上楼。”
宁心看看保镖们和女佣,那么多人你不用,非要她拉,神经病啊。
十天而已惹惹就过去了,想起什么,宁心还是把他扶了起来,傅北城搂着她的肩膀,一半的重力压着她。
到了卧室,把人小心的扶到床上,傅北城顺势拉住她的手,“顺便帮我换一下药吧,麻烦你了。”
宁心撇他一眼,知道麻烦还麻烦,还真是不客气的狗男人。
宁心耐心的给他换了药,便对他开口道,“傅少,能给我准备一个手机吗?我想无聊的时候玩一下。”
“玩我的。”
傅北城不客气的把自己的手机拿给她。
宁心摇头,“不用,我要一个新的手机就行,你这手机太贵重我要不起。”
“反正这十天咱们都是要待在一起,你可以随时玩。”
宁心咬牙切齿,拿她的手机玩,一举一动不都是被他监控着吗,她就想给她宝贝打个电话,他一定很想她。
想到此,宁心心情顿时不好了,甚至对傅北城生出了怨气,她拿过他的手机,一花开屏幕,上面的照片映入眼帘。
宁心顿住,上面的照片是一张证件照,应该是结婚证,宁心烫手一样把手机摔给他,“我去散散心。”
傅北城想说什么还是没有开口,宁心下了楼,出了别墅,别墅四周全是保镖女佣。
不远处有只肥肥胖胖的兔子在吃草,宁心眼睛一亮,走过去抱起兔子,“好肥的兔子。”
兔子任由她抱着,倒是乖。
“这是以前的少夫人养的兔子。”
宁心回头看向方语松开手里的兔子,“是吗?。”
方语点头,“我也没见过以前的那位夫人,不过听说她性子软,就喜欢这些小猫小狗心小兔。”
宁心神色淡淡的,看着兔子吃草。
“哎,说来也可惜,我们那位夫人去世的早……而且,领走前都没有得到先生的爱,听说她是抱憾而死。”
宁心眼神一凛,看不清情绪。
“怎么说?”
心心还生气吗?
“是这样的,她和先生的婚姻是身不由己,先生喜欢的另有其人,又不得不得碍于责任一直把她留在身边,据说她死的时候都没能如愿,甘愿死在歹徒手里的,可想而知她有多难过。”
“她是怎么死的?”
宁心面无表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