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那只兔子玩偶回了老家。”
“那时候,《生死之外》在国外参评,我带着整个团队出去了,但还没结束,家里的阿姨就跟我打电话说骆清走了。”
“骆清走了,我也说不上来是松了口气还是难受,我知道,骆清看着脾气软、对谁都很好说话的样子,可一旦他做出某种决定,就不可能因为任何人生出转圜余地。”
“楚先生,不是他离不开我,是我离不开他。”
秦褚良眼神幽邃,不知在看哪里。
“我原本,准备在回国后和他好好聊一聊,不光要聊我们的感情,还要聊他的康复训练,甚至后面我给他做的职业规划,但他走了,这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我以为我能放下他,但只过了一个月,我就知道是我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我很想他,想见到他,想照顾他,想要和他做所有可以做的事。”
“他是我的缪斯,是我艺术创作的源泉,因为有他的存在,我才那么坚定地选择电影这条路。”
“等等,打断一下。”
楚灵焰插了一嘴,问:“那万遂呢?”
“万遂?”
秦褚良对这个名字没太大反应,甚至没想到这个名字会突然从楚灵焰嘴里说出来,顿了几秒后很淡定地说:“谈过,早就分了,从小就认识,和平分手现在还有联系。”
楚灵焰问:“谈多久?”
秦褚良回想片刻,说:“高中毕业在一起,大学第一学期没结束就分手了——楚先生,为什么你会突然提起他?是骆清说了什么吗?”
“骆清很在意他啊。”
楚灵焰插了一块果盘里的西瓜尝了尝。
“他下定决心要解开兔儿神姻缘线——哦,或者说是要离开你的诱因,就是万遂回国,和你重新有了交集,在他的记忆里,他是在你和万遂还没分手时就趁你醉酒和你上床的小三,他以为你会万遂分手是因为他用不体面的方式横刀夺爱。”
秦褚良的表情,看起来充满了错愕。
楚灵焰觉得这就更有意思了,挑了下眉梢,笑着问:“秦先生,你该不会一无所知吧?”
秦褚良:“……”
他还真就什么都不知道。
“惭愧。”
秦褚良倒吸口凉气,说:“我还真不知道和万遂有关,我和他分手后,基本上没联系过,偶尔他回国才会小聚,而且骆清在我面前从来没提过万遂。”
秦褚良不似作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