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地面上铺陈着厚厚的地毯,中间的轮椅上端坐着一个容貌俊美的银男子。
而他身边,则站着一个穿着蕾丝边白色丝绸质地衬衣、黑色西装裤的年轻男子。
他是东方面孔,略长的黑落在肩头,有种雌雄莫辨又略显脆弱的质感。
“谢先生。”
银男人手中持着一根似乎代表家族身份的权杖,看到谢隐楼,微微一笑,看起来很温和,说:“久仰大名,本打算宴会过后再邀请您来参观,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还是提前见到了。”
谢隐楼一抬手,身后大开的门就合上了。
东方少年眸子微动,那个银男子就抬了下带着黑手套的左手。
他便没再轻举妄动。
谢隐楼没打哑谜的习惯,开口便道:“邀请函的那位凯斯特罗负责人昨晚上死了。”
银男子似乎并不在意,笑了一下,说:“凯尔只是形象代言人,代替我在外面走动罢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艾因西·凯斯特罗,这位是我的弟弟,灵音。”
谢隐楼扫了灵音一眼。
一看就不是亲生的。
如果楚灵焰在这里,大概能一眼看穿这两人的命数。
但他不行。
不擅此道。
“如果你再企图干扰我的思维,我就不客气了。”
谢隐楼轻描淡写说。
他眸光平静,宛若深不见底的海。
灵音对上时,心中猛的一悸。
“灵音,别对谢先生放肆,他是客人,不是敌人。”
艾因西轻轻拍了拍灵音的手背,后者便像是一只得到安抚的猫咪,整个人紧绷的情绪都松懈下来。
不过,灵音还是给了谢隐楼一个恶劣的眼神。
但杀伤力不大,谢隐楼根本没放在眼里。
艾因西见状,抱歉地对谢隐楼道:“灵音自小被我惯坏了,得罪之处还请谢先生见谅。”
艾因西虽然是m国人,但操持着一口流利的洛盟联邦语,而且措辞很是讲究。
谢隐楼表情淡淡的在旁边的沙坐了下来。
虽然在别人的地盘,但他的态度却像是在自己的领域内。
谢隐楼道:“艾因西先生手眼通天,既如此,昨天晚上为何会让某些人有可乘之机?”
他可以确定,艾因西手里面的异能者多如牛毛,而且不乏有异变级别达到三级的强者。
酒店里下榻入住的大部都是世界各国接到邀请函前来参加峰会的贵客,按道理来说,艾因西早就该提前做好安保措施,不至于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个措手不及。
“说来惭愧,昨天的确是我疏忽大意了。”
艾因西露出了一个很没有办法的笑容,说:“实不相瞒,安保方面交给了一位深得我信任的家族小辈,但是显而易见,我错信了人,如果不是谢先生出手相助,恐怕要酿成大祸。”
死那么一两个重要富商,艾因西家族还说得过去。
但如果一栋楼的人都死了,恐怕艾因西家族也要从世界版图上消失了。
这的确是灾难级的疏漏。
谢隐楼扫了他一眼,说:“艾因西先生给的条件不够丰厚?”
“是养了个白眼狼。”
灵音露出了一抹嫌恶之色,甚至还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说:“贪心不足蛇吞象,背叛者总有各种背叛的理由,和待遇无关。”
“谢先生的朋友应该还好吧?”
艾因西微笑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