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行心,不禁咬了咬唇,神色间颇为不悦,一旁的流心更是俏脸一沉、神情古怪。
行心见状眉头渐渐皱起,心下忖道:“这男子虽然总体上比较有礼,至少比之前的那沙金好多了,但似乎依然对女人有点不够庄重,”
想到这里眼角微微瞥了彗心一眼,更是一震:“对了,之前从彗心的表现看,显然二人关系已非普通朋友可比,但这里他又……”
想到这里似乎越地尴尬,她本就对这人没有什么特别的冲动,此时更是坚定坦然,突然再次地淡淡笑道:“先生过奖了。其实我已下誓言,这辈子不依靠任何的男人!先生刚刚说我竟然会令人着迷,确实,我听了这话很感欣慰,也有点骄傲,我想先生指的一定是我的事业,不错,我现在也只想谈事业、只想去埋头奋斗,如果有人跟我谈其它的,我是没什么兴趣的!”
说到最后,一直看着玉如意的眼光仿佛突然间有所偏离,仿佛在看着他,又仿佛在看着眼前的任何一个地方。
这话似乎另有所指,语带双关,在场又有谁听不出来?于是话到这里,彗心神色立缓,流心僵硬的脸更是微微一动,而玉如意却猛然一震,神情仿佛有点茫然,有点尴尬,更有种说不出的失落,白玉般的脸庞上一时不由自主地一红!
本来,他还有更热火的一些词句忍不住就要说出,但此时却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在他的人生史上似乎还是第一次!以前,大凡见到他的少女,至少也会有某种惊喜或热情热烈,但这行心,似乎除了最开始的短暂的失态,之后便是越来越淡,表面上似乎依然很有点笑容热情,但玉如意感觉得出来,那种热情,也就对一个普通朋友的礼貌,似乎绝无他味。刹那间,他心中似乎泛起一股说不出的难受和苦涩,似乎不点不适,隐隐间,他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自己竟是遭遇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重大挫折!而造成这个挫折的人,竟是眼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女——也是第一个对自己毫无冲动和痴迷的少女!
于是乎片刻之内,他内心却仿佛经历了一整天的惊涛骇浪,但嘴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地道:“哦,原来……原来是这样,姑娘……咳咳,姑娘这样就更令人……令人心生敬意了……”
说到这里似乎再也不知如何说下去,一向在女人面前说话游刃有余如行云流水的他也不禁有点结结巴巴,同时,此时此刻他更猛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这行心是一个男儿身会怎么样?是不是比绝大多数的男人更强?”
答案仿佛瞬间已若隐若现,或者说,这个行心似乎是他见过的最让他心生敬意的女子,所以除了最开始,之后是再也说不出口任何的风流调笑之言,而这种情况对他来说似乎还是第一次。
只是,片刻后,他却又突生一奇怪之念:“那……与自己比又怎么样呢?……”
呆了一呆后,终于仿佛自言自语地道:“不,我不会比她差,自然……自然不会,我是最强的,是的——是最强的!无论男女!”
说到这里咬了咬牙,脸上的红瞬间加深,隐隐一抹紫色。
此时,眼见气氛有点尴尬,行心突然微微咳了一声道:“啊,对了,听彗心说,你们昨天偶遇相谈甚欢,是真的吗?”
众人听她忽然说起这个,都是一怔,玉如意更是仿佛突然间恢复了元气,一时朗声道:“噢,不错,所谓‘相请不如偶遇’!昨天傍晚的那段经历可真是美妙,彗心姑娘的魅力简直无与伦比,若不是时间的关系,我真想跟她好好聊上一天一夜!”
说到这里朝着彗心无比灿烂地一笑。这笑容之热烈,跟刚刚的尴尬恍惚简直天壤之别,似乎是刻意而为之,似乎是着意地去凸显谁、刺激谁,总之,说话间,玉如意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气势,流畅之极,热力之极,潇洒之极。
话音一落,彗心满脸通红,一时仿佛无数的花蜜从天而降。行心见状不禁一呆,瞬间仿佛想起了什么,一时怔怔不语,而流心却是撇了撇嘴,一时白了二人一眼。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彗心虽然风流无忌,但似乎还从未这样当众地与男子眉来眼去的,似乎隐隐间已是公开承认了这段恋情、自然也承认了这第一个的正式男友。恍然间,流心也不知怎地,心中甚不是滋味,似乎有股子气,一团子火,再也憋不住,
蓦地里,她不由自主地道:“哼,这下可有人得意了,不过呢,也没什么了不起了,撑死了,也不过一个地球人而已!”
说话间嘴角边仿佛怪怪地一笑。
众人听了这话不禁一愣,玉如意满脸疑惑,这话似乎含沙射影地指向他,但那什么“地球人”
,又似乎古里古怪莫名其妙,以至于他百思不解,一时皱眉望着二人。
彗心却自然听得懂,眼睛眨了眨后,突然噗嗤笑道:“是地球人不错,不过,这位玉先生可不是一般的人,大家都称他为当代的贾宝玉,而这个名字可是大名鼎鼎,几乎整个地球都知道,不是吗?”
说到这里得意地瞥了流心一眼。
这“贾宝玉”
三字一现,行心流星二人像是猛然被什么撞击了一下,刹那间均是一呆,似乎同时地想起了什么。流心脸色难看,扁了扁嘴,一时却不知怎么接口。彗心见状又盈盈笑道:“而且啊,据我看,这世上虽然有许多男子像贾宝玉,但最接近他的,最名副其实的恐怕还要属这位玉公子了,他才是真正的贾宝玉!”
说到这里不由得朝着玉如意会心地一笑,后者脸上闪着亮光道:“姑娘过奖了,这都是粉丝们的抬爱!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二人这里眉目传情,那边行流二人却仿佛瞬间都陷入了某种回忆和迷茫……
自然,行心是早已想到了宝玉,其实,这些天她又有哪一天没有想?但宝玉似乎极忙,居然一次也没有来过,甚至今天公司开张,他也只是匆匆地来一个贺电便没了下文。只是,这也不能怪他,听说今天是全球机器人总决赛的第一天,关系到他们公司的未来,他又怎么脱得开身?
想到这里行心不禁一声叹:“唉,听说最近他工作上有点不顺,他会不会有事?……不,不会,他是一个那么追求上进的人,一定会挺过去的!会的……”
行心一时咬了咬牙,目光同时不由自主地在彗心如意的脸上依次扫过,心下喃喃道:“宝玉真的会不如这个人么?……不错,这个玉公子虽然也有些缺点,但他的条件简直太好了,仿佛远远地过了那宝公子,在富二代中算是很不错的了,或者说,他就是人们常说的那种‘高富帅’,是极有女人缘的宠儿!只是,也不知怎地,我却对他几乎没有感觉,这又是为什么?”
眼见彗心那么热烈的眼神,热烈到几乎失态,行心突然眉头一皱,隐隐中,她只感觉那玉如意似乎怎么也比不上她心中的那个宝玉,甚至是差距很大,至于究竟差在什么地方,又似乎很难说得清,似乎还有许许多多的东西还远远地没有显现出来,远远地还不能看清……
她这样想,流心自然也同样地想到了宝玉,此时此刻,她眼光看着面前的那个“贾宝玉”
,脑海中却想着那个“宝玉”
,嘴中渐渐咬牙切齿:“哼,那家伙,居然到今天也不来,亏得我我们公主为他寝食不安,辗转难眠,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他倒好,仗着那边有三个美女,竟然乐不思蜀了。我呸!这两个什么宝玉都不是好东西!一个寡情,一个风流,一个无耻地未婚先同居,一个竟然当众地脚踏两船,唉,这这这……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
想到这里流星仿佛双眼在冒烟,一时恨恨地忖道:“哼,果然男人就没个好东西!这个什么玉公子,表面上人模人样的,但简直比那个宝玉更令人讨厌!可笑这彗心居然为了这么一个人如此失态,我看她是疯了!”
流心的目光一时斜着彗心,脸上神情变幻,也不知是酸、还是怒,是醋、还是笑……
片刻,流心酸酸地道:“是啊,贾宝玉是地球大名人,只是惭愧的紧,姑娘我文化太低,对这个人物还不是很了解,但这位如意公子,他的新闻可是天天在我眼前闪过,就是不看也不行。有人说他不是凡人,眼光比天还高,因为他身边前前后后几十个上百个女人,却至今还没听到哪一位有个结果的,唉,真不知将来谁有这个福气,能配得上这位贵公子,那可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啊!”
说话间仿佛一只眼睛在看着玉如意,另一只却不断地瞟着彗心,神情古怪,似笑非笑。这
番话明捧暗损,在场的人聪明彗智,又有谁听不出来呢?但玉如意却似乎没有丝毫地生气,似乎那句罕见的“他不是凡人,眼光比天还高”
已压倒了一切,一时间,他情不自禁地一笑,竟是不加丝毫的掩饰,仿佛自然之极,合理之极,坦然之极。
然而彗心听到“几百个女人”
这一段,眉宇间顿时不由自主地一跳,但却转瞬即逝,随即咯咯笑道:“嘻嘻,姐姐的意思我懂。不过呢,我未来的命运怎么样,现在还难说的很,而且呢,我的命运也是由我来掌握,可由不得别人摆布!”
说到这里眼光仿佛很技巧地瞟了玉如意一下、仿佛意味深长。
玉如意见状一愣,一时疑惑不解、脸上尴尬一笑,行心见状忍不住掩了掩嘴。
彗心接着却双眼看着流心、话锋一转道:“倒是姐姐你的未来,妹妹我可一直以来都担心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