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走,”
那人终于说出新的字句。
许风扰咬住她鼻尖,认真的许诺:“不会走。”
“喵。”
两人越抱越紧,怀的猫挣扎了一会,还是把大脑袋探出来,可怜兮兮地搭在薄被边缘。
许风扰就笑,说:“三斤在笑你了,笨蛋姐姐。”
柳听颂哭声一滞,低头埋进许风扰脖颈,还没停,只是学会了藏起来。
“不是……”
她闷闷开口,哭腔依旧,含糊的嘟囔像在撒娇。
“没有笑。”
眼泪顺着脖颈往下落,滴进锁骨与脖颈形成的三角凹坑,如同一摊浅浅水洼。
许风扰闷闷的笑,哄着道:“好,三斤没有笑。”
许是这样一遍遍的纵容,让怀人生出一丝勇气,往日理智自持都被哭的缺氧,以至于一片空白的大脑驱赶走,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于是,她声音极低弱地开口:“要……我也要公开……”
第9o章
“要……我也要公开……”
她声音太弱,以至于许风扰都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低头询问了一遍,才敢确定对方在说什么。
她有些愣住,一时没能说出其他。
埋在颈窝间的女人却误会,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哭腔依旧,一边说一边还掉眼泪珠子:“你是不是、是不是不想?”
“你就、你不喜欢我,”
真是彻底哭晕了头,竟能把这样的话说出口。
实在是憋太久了,不知什么时候起就开始怀疑,屡次梦见许风扰爱上旁人的戏码,翻来覆去却找不到几个反驳的理由,只能睁眼到天亮,即便许风扰躺在自己身边,也不曾缓解分毫。
“你、你不要不喜欢……”
她哭着央求,眼眶周围已经红肿,真不知从哪儿来的那么多眼泪,哭了一轮又一轮,瓷白肌肤都被描上一层胭脂釉,泡进咸涩的热水。
“不要不喜欢我。”
“求求你,不要不喜欢我。”
许风扰嘴唇碾磨,嗓子被堵住,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柳听颂,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听到这话,没有得到想要答案、误以为是绕着弯的敷衍的人哭得更厉害了。
可许风扰却没再像之前一样哄着她,抽出的手捧住对方脸颊,让柳听颂仰头,只能看向她。
距离更近,鼻尖触碰,哪怕是被泪水浸泡的眼眸,也无法阻拦许风扰的审视,任何情绪都无处可逃。
“柳听颂,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大拇指擦过脸颊,抹去泪水。
“你明白你在说什么吗?”
柳听颂抽噎着,对方太过明显的变化,即便是此刻的柳听颂也察觉到了不对,可怜兮兮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