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野的咳嗽声就没停过,前面是真的,后面是装的,一点也不敢停。
如此情景下,饶是许风扰都露出一丝笑意。
“前两天在美甲店,要不是我提前知道是你追她,我还以为是小笙喜欢你呢。”
楚澄想起这件事就气不打一处来,捏着易拉罐的手一紧。
那黑白渐变还镶嵌着碎钻的美甲显眼,虽然怕影响弹琴,没有用延长甲,但店员特地给她加了一颗大黑钻,就在中指上,比别人戴钻戒还要耀眼,哪怕不是她的粉丝,也都举着个手机,使劲往她的手拍。
以前像个瑟孔雀、演出结束就不停往话跑的人,直到现在也没敢打开V博,生怕瞧见满屏的指甲特写。
想到这儿,楚澄越觉得自己亏大了。
况野咳了半天也没躲过调侃,索性抬起头,无奈道:“我约了我约了,我消息给她了。”
”
哎”
三人扭头看向她,满脸诧异。
况野只好拿出手机,将聊天记录翻出。
楚澄斜眼一瞧,南畜都没加上,还是短信,连个表情包装可爱的机会都没有,显得况野的话更加生硬,但另一位也没好到哪去……
楚澄的眼神落在那简单明了的“不要”
两个字上面,欲言又止。
连个借口都没有,干脆就拒绝了呢。
许风扰、纪鹿南同样瞧见,深感况野这追妻之路漫长。
她都可怜成这样了,大家也不好再说她,楚澄眼睛珠子一转,手肘敲向旁边的许风扰,就道:“哎,那你呢?”
“校庆那天生了啥,现在能说了吗?”
话音刚落,纪鹿南、况野便朝许风扰看去。
许风扰前些日子的状态太差,她们虽有疑惑却怕刺激到她,一直不敢追问,以至于憋到现在。
提起这事,许风扰唇边的笑意明显淡去。
而楚澄虽然瞧出,但因担忧许久的缘故,这下实在忍不了半点,当即又问:“你们前几天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
手中的易拉罐被捏紧,因是常温的缘故,不像其他人的那般冒着水雾,置于上头、已被扣得斑驳的美甲被衬得分外显眼。
还是不大能接受,不喜欢身上多出其他痕迹,哪怕是染色的指甲,要不是纪鹿南她们提前约好,要在今天演出时,集体露出美甲,给乔笙招揽点生意,她估计当天晚上就已经卸掉。
许风扰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我知道了柳听颂接近我的原因。”
三人顿时怔了下。
而许风扰偏头看向山外,被霓虹包裹的城市渺小,落在她沉郁眼眸中,好像连灯光都跟着暗淡了些,灰白的丝紧紧贴在脖颈。
“她一开始的目的并不单纯……”
许风扰嘴唇碾磨,缓缓冒出字句。
既然已经决定开口,许风扰没再隐瞒其他,连着家庭一并说出,听得楚澄三人一惊一愣的,连手的可乐都忘了喝。
山间的风扬起枝条,张牙舞爪的树影晃动,旁边并排而放的机车亮着大灯,将这片空间映得清晰。
楚澄将一头橘毛揉得凌乱,少见的没有插科打诨,而道:“所以你妈是许*总,柳听颂为了气你妈突然转行,反过来将你送进娱乐圈”
楚澄说完之后就咂了砸舌,有点不满道:“她怎么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