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遗憾终于在今天彻底弥补。
不等对方再说,许风扰就冒出一句:“你刚刚又偷亲我。”
突然的控诉,还没有彻底清醒就开始胡闹。
她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向柳听颂,好像个找到由头就要欺负人的小狗。
“赔我,”
她说。
“怎么赔?”
柳听颂神情慵懒,声音依旧,饶有兴致地和她闹,又补充道:“我等会还有工作。”
这和拒绝有什么区别
许风扰撇了撇嘴,仰头贴在她唇角,重重亲了一口后才分开,可覆在脑后的手却阻拦,往一按,刚分离的唇又贴住,柳听颂低下头,主动延长了这个吻。
唇瓣轻触,转瞬又贴上,不再像之前那样着急、迫切,如今更像餍足后的闲适,懒洋洋地玩着你追我赶的小游戏。
红唇沾染水光,又被轻轻舔弄。
柳听颂轻笑出声:“现在是正大光明的亲。”
许风扰咬住她的唇,搭在腰间的手忍不住下移,却又被柳听颂拽住,压回侧腰,温声道:“揉揉。”
许风扰表面硬气,还哼了声表示不满,可手却诚实,知道这一切是谁造成的,不敢不听话。
呼吸交替,浅啄换作深吻,细软腰间被揉捏,指腹薄茧划过细腻肌理。
许是呼吸出了岔子,柳听颂微微仰头要躲,可另一人却不肯,仰头时无意提腿,便抵向对方,换得柳听颂闷闷一声“唔”
。
原本还算乖巧的小狗,似乎感受到什么,抵在那处的腿不肯再往下,轻轻打着圈碾磨。
柳听颂呼吸微重,又要拽住对方对方手腕。
许风扰这次却没停,眼眸暗了暗,无声开口说出两个字。
柳听颂轻易依照唇型猜到答案。
湿了。
柳听颂耳垂一红,扣在对方手腕的手也变得无力。
“别、还有工作,”
她极力控制着喘息,残余的理智在挣扎。
“几点?”
许风扰没有停,膝盖已湿透,哪能轻易放弃。
“八点半,”
柳听颂如实回答。
许风扰伸手就去抓手机,眯眼一看,声音更哑:“还有五十分钟,给你留四十分钟洗澡、换衣服。”
过分直白的话语,将柳听颂不行的事揭露得干干净净。
那人抬眼要瞪她,下一秒又一软,被情欲浸泡的眼眸没有半点威慑力,反倒像是邀请。
“痛……”
她含糊出声。
昨天晚上过分后的代价还在,即便事后又抹了药,也没那么轻易就消肿。
许风扰显然也是想到这事,腿一松,便往被子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