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玻璃倒映的女人偏了偏头,丝随之散落,披着在肩膀。
“柳听颂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
她没有正面回答,
“那宝宝是想让我再夸夸你吗?”
“嗯……”
她拖长语调,像在认真回忆,而后给出诚恳的答案:“我的腿很软,腰也很酸,如果不是梨子早上一直叫我的话,我应该会睡到很晚。”
“柳听颂!”
那人的声音再一次扬起,生怕对方再说出旁的过分话语。
可另一位却将这当做夸奖,继续道:“嗯,宝宝昨天晚上有点过分,一直不肯帮我,要我自己动,但是还好……”
身后的梨子还在等待,百无聊赖地踹着光滑地面,时不时看向周围,又很快低下脑袋。
路过的行人依旧匆匆,却在路过时投来惊艳视线,片刻停留后又不得不离开。
背对着他们的柳听颂却笑起,慢悠悠道:“反正只要能看见宝宝、在宝宝怀,我就能很快有反应,特别轻松就能……”
“柳听颂!”
惊恼的声音猛的冒出,却无法阻拦那个已落在唇边的字。
“高。”
话音刚落,许风扰就倒吸一口气,什么话都没能吐出,卡在嗓子中间,下不去也上不去,整个人都懵住,脸烫得厉害,耳边、脑子只剩下那个被绕得千回百转的“高”
。
高
高。
高!
要命!
柳听颂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要不是她现在已经坐起身来,估计还得蜷缩起来,往被子躲。
薄唇张张合合,愣是冒不出一句话,反倒落得个像在吞咽阳光的傻子模样。
怎么会有人、怎么会有人,能在那种场合,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这种话。
这让许风扰想起纪鹿南。
她结婚前的那会也是这般放浪形骸,每次飞机落地,就会有暧昧对象打来电话,她一边挂着蓝牙耳机,喊着亲爱的、宝贝,说着酸掉牙的情话,一边跟着她们往外走,顺带还能和接机的粉丝聊聊天,再签个名,三边都不误。
可许风扰又很清楚,柳听颂和纪鹿南不一样,她只会对她……
柳听颂轻笑出声,依旧是那个撩人语调,却提起其他:“宝宝饿了吗?冰箱应该还有牛奶、”
话到此处又顿住,换成其他:“我给你点个外卖?”
她的话题转换得太快,让许风扰分辨不出到底是有人路过,还是柳听颂终于生出那么一点愧疚,不再故意戏弄撩拨。
那不上不下口气终于能够吐出,可残余的感受却又轻飘飘落下,化作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
“我记得周围有一家店的味道不错,”
柳听颂自顾自道。
“我想先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