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风扰不好说这习惯是怎么养出来的,只能又补了一脚,笑骂道:“你再说两句,我就把你踹出去。”
楚澄嘴比脑子快,当即就道:“哟,是满脖子吻痕的那种踹出去吗?”
许风扰一愣,下意识道:“什么玩意?”
床边三人露出笑眯眯的吃瓜模样。
楚澄先开口:“不知道是谁,晚上住院前还好好的,第二天一早,脖子上就色彩斑斓的。”
许风扰表情一僵,骤然想起那天晚上生了什么。
况野接上:“一点没遮,领口大开着,我们还以为你是故意在显摆。”
纪鹿南也没放过她,笑呵呵道:“你想显摆我们理解,但你也不能当着孩子的面……”
“昭昭还以为你脖子受伤了,回去的时候缠着我问,是不是和你打架的那个坏人咬你脖子了,红成这样。”
要是只有楚澄三人瞧见也就算了,可是还有个小孩,许风扰耳朵骤然红起,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意外……”
愣是说不出句完整的话。
就这样,楚澄三人还不肯过她,那天许风扰晕沉沉的,怎么打趣都呆呆愣愣,像个木头人似的,现在终于有点反应了,可不使劲打趣。
“什么意外能一脖子吻痕啊,能不能也给我意外意外,”
楚澄还特意咬着字句强调。
况野最爱补刀,又说:“还挺激烈的,连咬带啃。”
“哎呀哎呀,你们别说她了,”
纪鹿南突然开始劝,紧接着话音一转就道:“我们阿风也是很棒的,没白给人家咬*,也咬别人了。”
楚澄连忙点头:“哎对,给人喉管那边咬了一大口,哇塞,那嘴不知道要张多大,才能咬那么大一口。”
况野再补:“嘴也咬破了。”
“对对对,咬得那个激烈啊,”
楚澄疯狂点头。
许风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那耳朵越来越红,和滴血似的。
咬的时候没多想,还带着点报复似的愤,这下倒好,反成了楚澄三人笑她的把柄。
许风扰没办法反驳,只能仍由她们笑,暗自恼了下,柳听颂怎么平常不出门,偏这会出门,让她一个人被笑。
大家闹了好一会,终于在许风扰要急眼前停下。
楚澄笑得脸颊酸,揉着自己的腮帮子,极力板起脸想说正事,又忍不住笑起,只能分外别扭道:“你家那……”
话还没有说完,许风扰抬眼就瞪。
楚澄只好改口:“听颂姐给我买了辆摩托车。”
许风扰一愣,下意识道:“你那驾照还没扣完分”
上次那危险驾驶,她以为楚澄的摩托车驾照已被扣下,正寻思这怎么补偿她呢。
楚澄脸色一黑,憋屈道:“还、还剩一两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