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敏治疗这个说法有些新鲜,还未经历过酒桌陋习的祝笙问:
“你说得如此笃定,这个方法你试过?”
若真是如此,对他来说倒是好事。
‘仙醉十年’是好,但经年累月只饮这一种,祝笙难免也想尝尝其他的。
自己站着对方坐着,但赵总无端感觉自己气势被祝笙压了一大截。
祝笙这问题不带任何其他嘲讽意味,语气甚至算得上认真,可赵总觉得自己被对方云淡风轻地地讥嘲了。
“我没试过。”
赵总也不笑了,不想再浪费时间,定定盯着祝笙:
“祝老师,你就说你喝不喝吧?”
期待落空,祝笙收回目光:“这个问题我方才回了你。”
祝笙失望的神色中带着一丝疑惑,不解才回答过的问题赵总怎么又问一遍。
他这反应落在他人眼里,就跟挑衅赵总没两样了。
路成在看得心惊胆跳,一面在心里给他祝哥比大拇指
不愧是我祝哥!
勇!
祝笙不能理解酒桌上的面子文化,说完便转回身,打算继续吃饭。
如此目中无人的态度,看得和赵总一起来的几人倒吸一口凉气。
偌大的包厢,一时落针可闻。
赵总心里更是一口气堵着,他爬到这个位置后,已经好久没遇到如此不识抬举的人了!
这个小白脸!
不过是个武指,丰导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但自己有钱,上哪儿找不到更好的?
赵总太阳xue突突跳两下,就当他攥紧酒杯想要难时,死寂的包厢内突兀地响起两声轻笑。
这声音有些熟悉,祝笙抬眸,虚掩的包厢门半开,席尘故身穿衬衫西裤站在那儿,身后助理曲羡拿着他的外套。
包厢外顾客工作人员来来往往,也不知道在门外席尘故站了多久。
看着席尘故,祝笙心中反思,来这世界之后,他对周边的戒心似乎低了一些。
这不是一个好预兆。
“席总!”
丰导双眼一亮迎了上去,看他的眼神跟救命菩萨似的。
不是救自己也不是救祝笙的菩萨,而是救不知死活的赵总狗命。
他总怀疑赵总再逼逼两句,祝老师就要一鞭子让他报废了。
可以的话,丰导还是希望大家和气生财。
“打扰了。”
席尘故脸上带着温文有礼的浅笑,话是对丰导说的,可眼神却注视着祝笙:
“听说你们在这里聚餐,顺路来看看。”
丰导笑呵呵地说欢迎,想让侍应生多拿两副碗筷,曲羡看了一眼自家老板,接话说他们已经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