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期待他们俩谁开支票让你离开我?”
虞皖音:“……”
客厅头顶的灯光明亮着,虞皖音推了一下商临的胸膛,要从他腿上起来,刚起来一半就被搂着腰坐回去了。
商临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这样吧,他们要真给你钱让你走,你多要点,然后咱俩平分,转地下情,要是被现了,你就再要一笔钱,我跟你演演分手的戏码。”
话里全然没有抵抗父母追求爱情的意思,全然是对父母的钱的渴望。
本来还有些沉重的话题,硬是让商临给聊幽默了。
“你爸妈知道你这么想骗他们的钱吗?”
虞皖音沉思半晌后问道。
商临笑了:“那没办法,谁让他们就只有一个儿子,让我骗骗怎么了?”
一副不孝子的模样。
虞皖音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直到她被严严实实搂在怀里,商临亲亲她的唇:“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父母不会干涉我的感情问题,他们可能会对你有些偏见,但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
没等虞皖音做出反应,商临又继续道:“至于更长远的计划,我确实没规划好,但如果有打算,我会第一时间和你分享,反过来,如果你有什么规划,也可以跟我说说,你看这样行吗?”
虞皖音不确定他口中的“更长远的计划”
究竟都指些什么,但爱情,确实很多时候只顾眼下的快活。
譬如她当时答应他的追求,那时候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人在某一刻,是懒得去思考那些身外之物的。
但要她现在去思考,想不想和这个男人走入下一个阶段,她不愿意的。
起码现在不愿意。
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这样的话未免过于绝对,虞皖音不是这样的人,但教训还是要吸取的。
相爱的时候大家都很爱。
“好。”
虞皖音说。
商临于是笑笑,扣着她的脖子去亲吻她,熟练地调情,熟练地寻找愉悦。
这边温情四溢,但别处并非是这样的。
晚宴结束后,一起乘车回去的未婚夫妻再次生争吵。
何沁苒的家世和家庭教育让她的性格难免有些娇纵,这种娇纵有时候是可爱,但过头了难免会让人心生疲惫。
李明霁名下的房产不止一套,哪怕他的积蓄和一些豪门世家还是没得比。
从之前的婚房搬离后,他便一直居住在另一套房子里。
不完全算是一个人居住。
家里有阿姨定时来打扫收拾,照顾一下他的饮食起居,尽管大多数时候,李明霁也不在家吃饭。
不过后来何沁苒也搬了进来,她是半点不委屈自己的性子,搬进来之后就往屋子里增加了不少自己喜欢的家具饰品。
某天听见有人夸李明霁的衣品,她又想起他身上衣物很多都是前妻置办的,也就是前妻的审美。
于是李明霁那大半衣帽间的衣服,包括内裤和袜子,都被她清理掉了,全部买了新的。
但李明霁和她的成长环境不同,他不认可何沁苒这种不过问就直接处理他东西的行径。
两人在那时候就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