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皖音的眼泪淌下,滴落在商临的手背上,他猝不及防被砸了这么一下,紧接着便听见她带着哭腔和情欲的声音,坦诚地表达了自己的需要。
商临现自己的xp也很奇怪,他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见不得虞皖音哭的,比如现在,他就觉得她哭得很好听。
“再说清楚一点,要我对你做什么?”
他要听一些更直白的,或者称得上粗俗的表达。
这会让他兴奋,而且他现,虞皖音也会。
然后他就得逞了。
所以商临满足了女友的需要,同时掐着她的下巴转过来,奖励般去亲吻她,将那些抑制不住的快乐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你想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吗?”
商临问。
他的话让虞皖音变得紧张,而这种紧张是能被商临察觉到的。
商临安抚地亲亲她的脸,笑了声:“不是要开灯,别紧张。”
虞皖音正想说句什么,商临离开了她,那一瞬间的空虚随之而来,但紧接着,她被抱起,以一个面对面的姿势。
“……”
这个姿势带来的刺激是难以言喻的,她低头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仿佛不对视,就不会被羞耻感淹没。
自欺欺人。
这个套房有一个等人高的落地镜,商临将女友放下。
虞皖音被他转了个身,被迫面向镜子。
“宝宝,看看镜子,你多漂亮。”
商临说
虞皖音睁开了因为蓄着泪而有些朦胧的眸子,她的长垂下身前,风光欲盖弥彰般遮盖了些,但有些是挡不住的。
光线又实在昏黄暧昧,平添几分浪漫与欲念交织。
萎靡艳丽得像经年不醒的梦。
镜子中的人,像他们,又像是欲念在深夜里的化身。
魔鬼般蛊惑,消磨属于人的意志。
……
“皖音,醒醒。”
虞皖音察觉到略冰凉的手在轻拍自己的脸,悠悠醒来,看见穿着睡衣的商临在她上方,脸上还有些水痕,像是刚洗漱完不久。
“我们该登船了,起床吧。”
虞皖音翻了个身,拿背对着他,无声拒绝。
她觉得好困,甚至想今日的时光不如在酒店的床上消磨算了。
“起不来吗?”
商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帮你?”
在恩爱到这种程度的时候,有些事已经不在乎是否隐私了。
虞皖音闻言,又裹了一下身上的被子,整个蒙头盖脑。
片刻,她沙哑的声音在被子下翁瓮响起:“再让我睡十分钟好不好?”
她像上学早起一样讨价还价。
商临一大早就被她可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