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津脑子里乱糟糟成一团,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等到下课的时候他手上突然传来一点点刺痛,姜津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又开始撕扯指甲边的倒刺。这个他戒掉好久的习惯。
他垂下眼睛,愣愣地把出血的手指含在嘴里。
逢绪出国交换的那天,姜津和戚思鸣去机场送她。戚思鸣本来想在他们两人面前装一波,刚单手把行李箱提起来,就听见腰那里“嘎嘣”
一声。
他龇牙咧嘴的:“姑奶奶,你里面到底装了什么鬼东西,你不会连电饭煲都带过去了吧?!”
逢绪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自己麻利地把几个箱子放在小推车上:“这也不重啊,倒是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最近怎么那么虚?”
戚思鸣听了这话,像是想到了什么,难得没有反驳她,转过身“砰”
的一声盖上后备箱,耳尖透红,然后推起小推车就走得飞快。
逢绪和姜津对视一眼。
分别的时候,逢绪挨个叮嘱,先是对戚思鸣:“以后少混夜店多学习,你哪怕跑跑步锻炼身体呢?别三十不到啤酒肚出来了。平时没事儿去看看妈,她最近挺想你的。”
戚思鸣对前半段不以为然:“就你哥这一八五大长腿,八块腹肌,天赋异禀随便造。”
逢绪对牛弹琴,白了他一眼,然后转头对姜津,语气凝重:“照顾好自己。”
她顿了顿,再次提醒,“提防一点身边人。”
至于这个身边人是谁,姜津心知肚明。
可是魏黎一直都对他挺好的。另外即使不太想承认,魏黎似乎在个人感情方面有点进展,自己也并没有受到什么损害。
甚至现在已经被“取代”
了。魏黎最好、最亲密的朋友现在也许另有其人。
可能从一开始,逢绪就有点反应过度。
姜津也不好拂了她的面子,自己又心事重重,只能轻轻“嗯”
了一声。
端倪
送完逢绪以后,姜津又重启了偷拍魏黎的日常活动。
吻痕这种事情又不能明问,只能通过各种蛛丝马迹去拼凑想要的结果,于是他又把过多的病态注意力放在了魏黎的身上。
姜津不知道现在是一个什么心情,他只知道与魏黎有关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视线之外了,让他毫不知情,猝不及防。
他想查出那个人到底是谁,也只是因为他的好奇心太过强烈而已。
至于查出来后如何是好,他也不知道。人家甜甜蜜蜜,自己不能去棒打鸳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