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赵德昭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柴宗训也没有什么可失望的。
赵德昭又不傻也不懦弱,懦弱的人没胆子自刎,那手段就没几个人下得去手的。
他这样说,那也只是过过嘴瘾,顺便拉拢一下这个大宋未来的皇帝。
景区的员工能活一百二,他知道,但他也知道就景区那个环境,没有哪个皇帝真的会坐到一百二十岁的龙椅,想来赵德昭即位,也就是十年内的事了。
不管以后有无助力,老爹和人翻脸那是上一代的事,往后去光烈,也是寄人篱下,他需要盟友,哪怕是曾经把他们家从皇位上拽下来的人的儿子。
一通小孩过招后,这莫名其妙成了哥俩的两人的关系显然好了不少。
毕竟底子上,那都是苦命人哇。
当场就把酒给喝上了。
喝的还是柴荣寄过来的老家邢台的泥坑酒。
那柴荣当时说,我儿都十八了,那男人能不喝酒吗?
于是寄了足足一箱。
哥俩在书房里碰着杯,那场面绝对是赵匡胤想要看到的。
甚至会觉得儿子是额完成任务。
对嘛,我儿子和你儿子都一起喝成这逼样了,柴哥,咱的事就这么滴行吧?
虽然这个任务完成的过程可能和赵匡胤的想象有点点小出入。
但怎么说也算是双赢局面。
赵德昭更上进了,柴宗训也出了口气且拉拢了储君。
柴荣能安心自己儿子的精神状态,赵匡胤能安心柴荣往后少折腾他。
算一算,那是四赢才对。
次日一早,喝的睡一张床上两人才迷糊着醒来。
昨天从下午喝到晚上,聊各自的憋屈,聊今后的打算,甚至聊要不一起去读大学,都是年轻人,一下就没收住。
柴宗训迷糊着醒来后。
才现,书房里,已经坐着一个人了。
那个坐在凳子上的背影,很眼熟,模糊的记忆被擦亮。
柴宗训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父皇!孩儿好想你啊!呜呜呜!”
再也憋不住了,衣衫不整的就下了床扑过去跪在柴荣身前。
柴荣阴沉着脸转过身来。
颤抖着指着床上坐着很迷瞪的赵德昭。
“这是什么情况!造孽啊!我只是亲近大汉的人,为什么连这个喜好也要沾在我柴家身上啊!!!造孽啊!!!”
门口送柴荣到这里的赵普也觉得很造孽,他转过身去一眼都不敢往屋里看。
他瞪了眼院子里装着洒扫其实在偷听吃瓜的皇城司探子:“看什么看!都滚出去!仔细你们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