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结束了。”
鸟嘴医生站在血泊中,餍足地喟叹。
他仰起头,透过那层被血染红的鸟嘴面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满是铁锈味,浓的化不开。
但疫医却像是嗅到了什么珍贵的香料,肩膀缓缓舒展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餍足的松弛。
很好,治疗很成功。
空气中满是新生的味道,他的医术又精进了。
疫医心满意足地转过头,扫视四周。
周围已经是满地狼藉,断骨和碎肉混在粘稠的血污里,红袍助手们七横八落地倒在地上。
手术室沦为了人间炼狱。
疫医的视线扫过这一切,眼神平静,只有欣慰和满足。
最后他的视线轻轻落回手术台上的那道身影。
巴基安静地躺在那。
他的长睫垂落,沾着细碎的血点,应该是死了。
而苍白脸色为之相反的,是他身上正在缓缓愈合的恐怖伤口。
怀特悬着的心稍微放下。
行。
治疗成功了。
虽然血腥,暴力,恐怖,18r。。。。。。但是人活了。
接下来,他只要继续装疯,将门外的九头蛇全都杀掉,然后在巴基彻底清醒之前离开。。。。。。。任务就结束了。
可下一秒。
在他的注视下,男人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怀特:“。。。。。。。。”
他的瞳孔皱缩,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僵住了。
要醒了?
不兑,这人的身体强度和意志力到底有可怕!
竟然可以如此之快从痛苦和死亡中挣扎出来。
下一秒,巴基醒了。
他的睫毛颤动着,慢慢抬起,艰难地睁开了一双灰蓝色的眸子,里面满是失焦和茫然。
雷蒙德和巴基就这么直直地对上了视线。
怀特:“。。。。。。。。”
同步率霎那间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嗖的一下往下掉。
8o%。。。。。。。6o%。。。。。。。4o%。。。。。。。
疯狂的意志像潮水一样哗啦啦的褪去,大脑瞬间恢复了清醒。
紧随其后席卷而来的,是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