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轴啊?我都说了我不是。”
“肯定是臭章鱼身上的信息素太过压抑,把你的神志扰乱了。”
情报商胡乱打趣说笑,刻意扯开了话题,语气飞快。
“说起来,你到底怎么和那只臭章鱼和平相处的?难道你真喜欢那些触手?”
“等你生日,我倒是可以送你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皮鞭之类的,希望你会喜欢。”
“说起来别人知道吗?如果把你和索莫奈斯的事散播给媒体,肯定能换来一笔不菲的报酬吧。”
迪克却只是站在原地。
他本应该因为烬蝶的调侃恼羞成怒,此时却只是任由洞口冷风吹乱丝。
夜翼呆呆地看着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烬蝶,望着对方一张一合的嘴唇,什么都没听进去。
那模样竟然比最开始还要失魂落魄。
烬蝶:“。。。。。。。”
他的声音一顿,渐渐低了下去,最后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再也说不出半句玩笑话。
夜翼反守为攻。
他猝不及防伸手撑住冰冷潮湿的岩壁,缓缓站直身躯,一步步走到了烬蝶面前。
高大的身躯投下大片浓重的阴影。
这样近的距离,烬蝶能清晰看见迪克睫毛上未干的泪珠,连对方急促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显然夜翼已经突破了情报商的警戒范围。
烬蝶下意识抬手,想要将眼前的人推开。
“别。。。。。。”
可下一秒,烬蝶余光瞟见夜翼泛红的眼眶,一滴泪顺着脸颊落下,与干涸的血渍相融。
迪克的眼睛一眨不眨,满满都是恳切祈求,声音沙哑,
“别推开我。”
烬蝶刚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烬蝶。。。。。”
“嗯。”
“烬蝶。。。。。。”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