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在场的出了伊达航还能稳得住以外,其余的几个都泄露了两分笑意。
眼尾狠狠一抽,当夏油杰准备讥讽回去之际,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鬼冢怒吼一声。
“五条!夏油!有没有一点纪律了?!谁允许你们说话的!”
“还有五条!我说了多少遍了?!学生不允许带墨镜!你是不是听不懂话?!”
堪称音波攻击的河东狮吼犹如浪潮般向他们冲来。
不敢再笑的众人齐刷刷站直了身体,目光偷偷摸摸在两人身上来回转悠。
一点不怕的五条悟捏着左边的眼镜腿,将墨镜微微拉到了鼻尖,此时恰好一抹阳光落在他的眉眼。
仿佛本就闪耀的琉璃被聚光灯照耀,为这流光溢彩的神性与绚烂更添一抹勾魂摄魄。
“你确定吗?我不戴的话…”
他故意没有说完话,对着傻眼的鬼冢眨了眨霜白的羽睫。
极致的白与蓝相得益彰,好似飞鸟洁白的翅膀划过了雨过天晴的天空。
纯澈而又绮丽。
每每看到他这双眼,都会感到心神被慑住的众人不是感叹就是眼中划过一丝惊艳。
“我觉得,还是戴着吧?”
“五条不戴着墨镜出去真的招蜂引蝶的。”
“我觉得墨镜很帅诶,下次我也搞一副来玩玩。”
一股气上不去也下不来,憋得浑身不舒畅的鬼冢想说什么,最终化作一声叹息,无力摆手,“那你还是戴着吧。”
他这群学生长得都好,尤其是刚毅的伊达,和年轻的他有几分相似。
但五条他觉得他最出彩的不是那张丰神俊朗的脸,而是那双宛如天空延展般的眼睛。
遮挡住也好,至少可以掩盖一半的光彩,做警察的,可以好看,但不能跟被聚光灯宠爱一样,被万众瞩目。
否则不利于他出任务。
见他妥协,麻利将墨镜推上去的白少年洋洋得意地翘起嘴角,“看吧看吧,鬼教你何必呢~天天念叨也不嫌烦。”
“得寸进迟。”
鬼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心下更气一色了。
他本就不是二班的教官,但奈何五条和夏油是他们从事教官职业生涯以来,遇到的最难搞的刺头。
外表冷峻内心温柔的一色根本搞不定这两人,为了让自己的血压稳定下来,他选择把这两人扔给好友来带。
在好友的恳求下,鬼冢不得不捏着鼻子接手了这两个极品刺头。
所以现在五条和夏油基本是归血压逐渐上升的鬼冢来管理。
“诶嘿。”
五条悟嬉皮笑脸地吐了吐舌。
运了运气,维持住自己岌岌可危的血压后,鬼冢肃着一张脸,“言归正传,今天的课程是”
“一日巡逻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