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大群人,正在嘈杂地说话。
可又不是普通交谈,而是一些晦涩难懂的字眼。
那敲击声变小了。
那些嘈杂晦涩的话,初听杂乱无章,可仔细听下去,却截然不同。
这就像是某种镇法,需要搭配咒诀来使用。
敲击声完全消失不见。
墓室中多了一点斑驳的磷火,来自于墙面,处于那些头颅的口中。
每一道血肉之符中间的头,嘴巴都是张开的。
磷火没有温度,不会形成任何灼烧伤害。
可这一幕依旧让人触目惊心。
因为从那些头的双眼中,能看出来痛苦和折磨。
哪怕眼珠子已经干瘪,那种情绪依旧没有磨灭。
只不过,比痛苦和折磨更多的,是坚韧。
煎熬又如何?
这里每一个分场主,都是甘愿肉身成符,魂魄散于符中。
他们是真正的大毅力之人!
缝隙中的那只手,正在缓缓回缩。
当手缩回一大半,只剩下手掌的时候。
猛然间,所有皲裂之处,都有一只手猛地伸出!
这些手胡乱的抓,掐,他们只能触碰到空气,却显得极其狂躁!
呼哧一声,那些头颅口中的磷火变得更大!
守墓人抬头,他同样开了口,混乱嘈杂的咒诀再次响起。
缓缓的,所有手全部没入皲裂的缝隙内。
有一条缝隙很大,似乎能让人钻出来了。
磷火没有熄灭,只是墓室中多了另一股气息,似是悲观。
守墓人同样没有垂头,眼中的本能变得比先前浓郁数倍。
他抬起手,指尖伸出,是在自己身上重复勾画。
……
……
神道山,接近山顶的位置,袁天书部分阴神此前被镇压的山洞上方。
这里还有一个山洞。
山洞内立着很多造型极其简单的木头人。
木头人,仿佛在说话。
只是他们没有嘴巴,又只是单纯的木头,根本无法开口。
怪异便怪异在这一点。
细碎的话音,像是数百,上千,甚至更多人在窃窃私语。
袁天书就在这山洞深处,他盘膝坐地,用一种特殊的方式,不停的吸气。
每一次呼吸,都有不知道多少股细细的白气钻进他鼻翼中。
白气有好几种,阳气,生气,生魂精气。
此间,就是最后者。
袁天书在不停地汲取这里的生魂精气,去壮大出阴神。
良久良久,袁天书终于停下来。
“蛊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