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將這場小衝突盡收眼底。
程爍有點好奇,問:「吳天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聽說,姜恆是因為和導員有親戚關係,才當上的班長。」陳誠小聲道,「不過我也是聽說,具體的不清楚。」
陳誠和姜恆是室友,整日裡低頭不見抬頭見,不好多說什麼。
在背後編排別人,是不對的。
「姜恆和沈從之?」程爍重複,「親戚關係?」
程爍自知道沈易之有個哥哥以來,對沈從之這個名字就格外上心。連帶著與他有關的人,都要問上一問。
「這都是捕風捉影的猜測,你就當個笑話聽吧。」陳誠道。
姜恆能當上班長,確實是內定的沒錯。但試用期間內,他的工作能力也得到了認可,才得以轉正。
班裡大部分人都把這事忘了,只有小部分人心懷芥蒂。
成年的男生大都爭強好勝,有各自的想法。在大學裡,班長這個職位還是很吸引人的。
*
整整一上午,姜恆的情緒都很差。
中午,食堂。
程爍和陳誠邊吃邊聊,姜恆則是比往常更加沉默。
「班長,還在為之前的事煩心啊?」陳誠注意到他的情緒,投以禮貌的問候。
姜恆欲言又止,還是開口說:「你們是不是也對我有看法了?」
程爍抬眸問:「所以你和沈從之是什麼關係?」
陳誠不由得在心中為他豎起了大拇指,還是爍哥厲害,哪壺不開提哪壺。
專在別人傷口上撒鹽。
「我和導員只是之前認識而已,根本不像他們說的那樣。」姜恆極力解釋,生怕被他們誤會。
「身正不怕影子歪,班長,我覺得你挺負責的。」陳誠拍了兩下姜恆的肩膀。
姜恆的五官緊繃,相比陳誠,他更在乎另一個人對他的印象。
程爍也沒再問。
「啪」的一聲,陳誠將筷子重重地扣在餐盤上。
程爍:「?」
「我想起來一個事。」陳誠說,「爍哥,你還記得劉佳那小子嗎?上次比賽沒來的那個。」
「記得,怎麼了?」
「據知情人士透露,他就是被劉東陽收買了,我就說這個比不會無緣無故缺席。」
程爍並不意外,「嗯,以後不和他打交道就是了,不是什麼大事。」
劉東陽在私底下搞得那些小動作,也挺幼稚的。
只要動動腦子,不用查也能猜得到。
陳誠:「反正沒有密不透風的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姜恆的臉色不太自然,右手攥緊了筷子。
叮咚——
程爍的手機收到一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