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認知出現在腦海中,景亦不禁大口喘氣,眼角燒的通紅。
這種感覺很奇怪,但他知道身上的這個人是程爍。
漸漸閉上眼,感受著對方的溫度。
程爍盯著床上的人,冬夜裡卻生出了薄汗。
他要景亦從裡到外都是他的。
是他一個人的。
夜深而漫長。
*
翌日,午間的陽光從淺色的窗簾縫隙中鑽出,落在深灰色的羽絨被上。
景亦緩緩睜開雙眼。
昨晚折騰到大半夜,現在腰部以下的部位好似都不是自己的,動一下都彆扭。
某個地方很清涼,應該是上過藥。
身側的位置已經空了,景亦打開門去洗漱。
鏡子前,家居服的領口低,能清晰地看到從脖頸到鎖骨處的一塊塊紅斑。
程爍是狗嗎?
「你醒了?」外面傳來聲響,「來吃飯,都是剛送到的鮮食材,嘗嘗你老公的手藝。」
說起來,他們也有些日子沒在家裡吃飯了。
景亦盯著他座位上的軟墊,一聲不吭。
「這個坐墊行嗎?硬不硬?」程爍喋喋不休,「這是我能找到的最軟的了,不行的話,我再——」
去給你買一個,這幾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被打斷了。
「就這樣,挺好的。」
程爍的眸子亮晶晶的,「你是在說我昨晚的表現嗎?」
「……」
「這次沒什麼經驗,下次就好了。」程爍自我安慰似的開導,「如果你有哪裡不滿意,可以提。」
景亦咬咬牙,像是突然放棄了什麼似的,「我很滿意,用不用給你小費?」
程爍聽他這樣說,卻不生氣,他勾唇一笑。
「那就不用了,肉償吧。」
「……」
第111章及時雨
景亦膚色白,身上的瘀痕便顯得更加明顯。
好在是假期內,不然程爍留下的「罪證」實在沒法見人。溫暖的教室內,戴著圍巾上課或許更加引人注目。
想想就挺社死的。
假期過後,痕跡終於消得七七八八。
上京大學貼吧里,關於景亦的帖子再次爆火。
【俊男靚女,天作之合。】
帖子主樓幾乎都是景亦和黎若的合照。更有甚者扒出黎若曾經是景亦的班導,許多女生痛心疾為什麼自己沒有資格當班導,錯失與帥哥邂逅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