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桌前,手抖得厉害。
这方子一开出去,肯定是祸不是福呀!大夫只能捂着肚子,说道:“老夫先去方便一下。”
“去吧,懒牛懒马屎尿多!”
那大夫出了门,提着箱子,一溜烟儿跑了。
……
二人见大夫迟迟没有回来,也知道一般大夫是是不敢开这种方子的。
“夫人,这可如何是好?”
天青姑娘皱着眉头:“你去把门关上,我们两个仔细商量一下。”
两人便开始一阵密谋,想了很多主意:重新去请大夫吧,找不着信得过的人;请府医温大夫来看吧,又怕走漏了风声;把这事告诉踏雪,让她帮忙?那肯定也不行呀!
旁边,一个婆子却阴恻恻地说道:“夫人,这事我知道怎么办……”
突然的声音,让天青姑娘和丫鬟吓了一跳:“大胆!我们正在密谋,你竟然偷听!”
“夫人,我在旁边都擦了好久桌子了,您没看见?”
天青姑娘恨得牙痒痒:“你要是敢传出去!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放心放心,我是您院子里的婆子,当然是向着姑娘您的。”
“你刚才说,你知道怎么办?”
“嗯,灶房有个婆子,叫罗二娘,她知道一些滑胎的方子,这些年,街坊里有人想滑胎,都是去找她,这人嘴巴最严!”
天青姑娘一狠心,一跺脚:“死马当成活马医,去把那婆子找来。”
罗二娘很快被请了过来,此人也已经四五十岁的年纪,身体却还算硬朗,话确实不多。
她只是随便看了看天青姑娘的肚子,反正没有三个月大,便说道:“这打胎方子您能用。”
罗二娘回到自己房里,拿出一张黄的方子,上面写着方歌:
“麝香肉桂及红花,冰水为丸共一家,牛膝(图)煎汤来送下,断胎绝产定无差。”
川牛膝:活血通经?,用是引药力下行。
天青姑娘还是有些不放心:“你确定这药丸吃下去,小孩就能掉?”
罗二娘语气平淡:“如是死胎,当日能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