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姑娘哪里肯作罢,趴在地上直接拽着王小禾不让走:“谁是小贱人?你说谁是小贱人?!今天不说清楚,谁也不准走!”
王小禾毕竟是有涵养的,双手捏住拳头,一脚踢在天青姑娘脸上:“还能有谁!就说你,下贱胚子!夫君,还把这下贱胚子给我拉下去!”
这大户人家培养出来的小姐,就是有涵养,踢人都没踢肚子,只踢了脸。
张利一也很惊讶,新婚以来,王小禾不是一直温柔善良的吗?怎么才见到天青姑娘,这戾气就被逼出来了?看来两人八字不对付呀。
他只能吩咐两个婆子:“还不过来!把天青姑娘拉走,送回小院去,没我的吩咐不准出来!”
两个粗使的婆子赶紧跑过来,将天青姑娘架了起来。王小禾瞅准机会,上去又扇了天青姑娘两耳光。
武踏雪眼睛都瞪直了:还能这么明晃晃地打脸?真是个狠人呀!
天青姑娘倒也硬气,却把腰杆挺直:“放开我。我要撕了她!我迟早让她付出代价!”
武踏雪擦了擦额角的冷汗,那是真心佩服:这儿都怀孕了,还那么能折腾?年轻就是好呀!
张利一也是被吓到了,赶忙给婆子使了眼色,小声交代道:“你们拖下去先好好安抚,告诉她,我这边忙完就过来看她。”
两个粗使婆子力气贼大,把天青姑娘押回了小院。天青姑娘一路不依不饶啊,连踢带踹,把两个婆子折腾得够呛,身上全是她的脚印子。
就这么一顿折腾下来,到了院子,天青姑娘终于捂着肚子,瘫倒在了床榻上:“哎呦,哎呦。”
喊个不停。
这可把武媚娘“心疼”
坏了,赶紧让人拿热水帕子在她肚子上热敷,又让人端来凉茶给她降降火。还得好言好语安慰,还在屋里点了香,这样才让天青姑娘慢慢放松下来。
又赶忙让人去找了府医:温大夫。
温虚末提着诊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摸着脉,额头流下汗来。
这下搞得天青姑娘都紧张了:“温大夫,怎么了?莫不是我孩子出了什么问题?要是我孩子不在了,我非得找那王小禾拼命不可。”
温虚末擦了擦额头的汗,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碍事,不碍事。就是小姨娘太激动了,微微动了点胎气,养几天就好了。”
天青姑娘却没抓住重点:“你说谁是小姨娘!?丫鬟可都是喊我夫人的!”
温虚末赶忙咳嗽一声,拱手道歉:“哦,对对对对对,天夫人,天青夫人,看我这嘴。”
说着还扇了自己耳光。
“夫人,您并无大碍,我给您开个养胎的方子,好好休息一阵就行。”
天青姑娘也是累坏了,居然真的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这人要是没心没肺啊,那睡眠是真的好。
温虚末走出院外,武踏雪出去送他,温虚末有些忐忑:“她这胎估计是个死胎,过几日肯定疼痛作,要是滑下来还好,若是滑不下,恐怕她这小命就没了。”
武踏雪是微微点头:“那就再等等吧,看她会出什么昏招。她院子里如果让你开滑胎药,一定要拒绝。”
“嗯,踏雪放心,我醒得的。”
“以后在府中还是叫我‘姨娘’吧,别说顺嘴了,改不过来。”
“嗯,记住了。那踏雪,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