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玉清昭应宫,一处无窗的殿宇中。
“人形何乌”
和“龙爪山药”
,都被摆在了神案前。
一个尖锐的声音说道:“这卢轩文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我们提前埋设的祥瑞,怎么都被他给挖了出来?”
“就是啊!太他娘的缺德了,我筹备了好久!就等着寿宴现世的!竟然全被他挖出来了。”
“关键是,他还知道我们十月十日会在台阶上放置赤灵芝。”
“那要不要缓几天再放灵芝?”
“倒也不必,就算他猜中了,只会增加神秘感,还是按原计划行事!”
一个老道站起来,挥舞拂尘,满心疑惑地问道:“是不是谁走漏了风声呀?”
“绝无可能,而且我查过了,这卢轩文并不是什么手眼通天的人物,并没有什么厉害的手下,看来他确实有些非同寻常的本事。”
“此人说,他做过南柯一梦,能预见未来之事,会不会是真的呀?”
“也罢,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看来计划得提前了,要是再晚一些,我们预埋的那些祥瑞,都得被他给偷挖走了!”
……
翌日,深夜。
苏洵这几日都暂住在八仙堂,他的“下面”
还在有点隐隐作痛,卢生便腾出了病房,让他住下。几位大夫悉心照料,生怕他的‘嗣根’出什么问题。
这两天晚上,他也没睡好觉。明明有尿意,出门小解,却一直尿不出来,有些垂头丧气。
抬头看看天空,静谧的夜空中,却出现了一顶黑色帽子,由远及近,在天上左右盘旋。
苏洵被吓了一激灵,尿一下子就出来了。
他突然想起十年前的一个传说,最早在洛阳,后来在汴京,都有“帽妖”
出世。
他赶忙提上裤子,回到屋中,从门缝往外看,却见那‘帽妖’落入隔壁街道,街坊里出一阵惨叫声:“啊!帽妖又来了!帽妖!有帽妖!”
紧接着,有打更人敲响了铜锣。
周围衙役赶来,对面坊间一阵吵闹,苏洵赶忙爬到床上,躲在被子里瑟瑟抖,一夜都没睡着。
卢生当夜也住在八仙堂,却睡得呼哧呼哧,完全没有听见外面的动静。
翌日清晨,看见天色大亮,苏洵终于顶着熊猫眼打开了屋门,赶忙去找到卢生。
“卢生,我昨晚见到帽妖了!”
“什么帽妖?”
“你不知道什么是帽妖?”
这时,包拯却是带着王朝、马汉、张龙、赵虎来到了八仙堂。
包拯一边走一边解释道:“天禧二年(1o18),事端始西京洛阳。民间传言,夜有乌帽形妖物凌空飞行,穿墙入户化作恶狼伤人,百姓黄昏便紧锁门户,持械彻夜守宅。
流言二十日席卷至东京汴梁,城中夜市早闭,人心惶惶,士兵聚众持刀戒备,险些动乱。
先帝急派御史赴洛阳查案,追查得术士‘天清’一伙人为牟利造谣,以黑布、仿制飞物,制造异象,哄抬驱邪符箓药材,主犯当众处斩,传谣者流放,颁告示安定民心,全城恐慌方平息。”
卢生掐指一算:“天禧二年?也就是整整十年前?这帽妖还要搞个“十周年”
回顾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