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娘放完狠话,回到店里,却还是有些担心:“掌柜的,咱们能打赢吗?”
“放心,他卢轩文是什么人?我还是知道的。所谓‘知己知彼,心里有底’,对付他,我还是有些手段的。”
“可是,我听说他家里有个妹夫,好像姓李,京城好多豪门大户都捧着他,也不知是为何?要是……他家里出手帮忙,咱们是不是要吃亏啊?”
卢生一拍脑袋,来了灵感:“家里?对啊,你不说他‘家里’,我还忘了,他家还有一些亲戚呢!咱们得去把那些亲戚请出来,帮他的忙。”
“掌柜,你是不是糊涂了?他是我们的对手?还要让他的亲戚来帮忙?”
卢生哈哈一笑:“你是不知道!他们老卢家那些亲戚,办正事一无是处,帮倒忙那可是炉火纯青。干啥啥不行,添乱第一名。”
沈玉娘眼里放光:“他们家还有这种人才?”
“也不知道老卢家的人到京城了没有?”
卢生想到此处,便问道:“对了,今日陈墩哥是不是在这边帮忙?”
“嗯,对,新店开业,家墩也过来帮忙了,你还别说,他干活还真是利索,就是老爱说些稀奇古怪的成语……”
“行,那我去后厨找他。”
卢生跑到后厨,找到陈墩哥,开口便直接问道:“老卢家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有哪些人健在?你知道不?”
陈墩哥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哎,没几个人了。卢家老爷子,几年前吃端午宴,中了毒,已经‘香消玉殒’了,你那二叔……咳……就是卢家老二,他在科举以前想害你,被关进大牢,伤口化脓,没挺过来,也‘以身试法’了。”
“这些我都知道的,其他人呢?”
“卢老太和你二婶子倒是‘遇难成祥’,还活得好好的!据说‘另辟蹊径’来了京城。卢轩文没怎么管她俩,找了个大杂院,租个一个房间,任她们‘茁壮成长’。前两天,我在菜市口还遇到过她们,‘衣带渐宽’、‘残花败柳’也是怪可怜的。”
“他儿子卢轩文现在这么有钱,不管管她们吗?”
“卢轩文虽然已经‘冠冕堂皇’了,却是瞒着她们的,只说自己还是个学子,也没多少钱。每个月给她们二百文钱,倒也能‘朝不保夕’。”
卢生嘴角上扬,想出了个好主意:“那可不行,卢轩文虽然不孝顺,咱们得替他尽孝呀!他开了四家酒楼的事情,也得告诉赵香炉。”
“掌柜的,你是想要‘引蛇出洞’?”
“这叫‘引狼入室’。卢轩文如今这么忙,家里老人又闲不住,肯定得去酒楼帮忙呀!酒楼每天这么多财物进出,得找信得过的人盯着才行!”
“好嘞,掌柜,明白了!您真是‘机关算尽’,‘小智近奸’啊!。”
“你以前夸我都只用一个成语,如今竟然用了两个?”
“最近俺又努力了一把,‘满腹经纶’有些压不住了,只能‘脱颖而出’了!”
……
陈墩哥领着卢生,一路打听,来到了城西一个偏僻的杂院里。
这里的房屋十分破旧,屋顶漏水,脚下有淤泥,十分破旧的样子。卢轩文自己过着好日子,却只给他娘租了这么一间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