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踏雪没有把此事禀报给张耆,老人家也累了,让他先安安生生地休息一下吧。
她回到自己屋,思考着自己的未来。如今丈夫死了,张家叶大根深,却没有了她的位子。
她已经十分厌恶在大宅里勾心斗角的日子,而张府却不会放她出去。
武踏雪咬了咬牙齿:“那就干脆把张府扳倒了,自己出去单过!她不能在这里等死。”
张耆虽然权倾朝野,但他的所有恩宠都来源于刘娥。只要刘娥不再认可这段恩情,张府很快便会树倒猢狲散。
武踏雪需要提前做些谋划,先找来茗儿:“你带着能动用的钱,利用张家的关系,先去大名府置购一些产业。”
“嗯,好的,茗儿这就去办。”
……
翌日清晨,武踏雪便去了郑氏香料行,想请郑公帮一下忙。
而郑公问明了来龙去脉,也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第二日便进了宫。
找了门路,通报太后,刘娥在闲暇的时候召见了他。
“郑涛彦,你进宫何事?”
郑公开门见山:“娘娘,您可还记得当初,淳化元年,您当时怀了一个孩子。”
“嗯,当时哀家身子不好,那孩子没保住。”
“不过,老夫最近又遇到了罗二姐。”
刘娥仔细回想了一下:“你是说当时伺候我那个粗使丫鬟?”
“对,当时娘娘你一直吃着保胎丸,就是这丫鬟出去抓的药,那药应该被人换过了……”
刘娥眉头皱了皱,明白了郑公话里的意思,把拳头略微捏紧:“说吧,是谁害了哀家的孩子?”
“幕后主使老奴不敢乱猜,不过,罗二娘肯定是给药做了手脚,至于是谁吩咐的,她还没有交代。”
刘娥捏着茶杯:“你把罗二娘关在哪的?”
“昨日,罗二娘故伎重施,想滑掉张府一个小妾的胎,东窗事,想逃出张府,正好被我的人遇上了,关在郑氏香料行里。”
“那行,哀家亲自出宫,去见一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