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飞挠了挠头:“掌柜的,那这狗东西要怎么引出来啊?用骨头吗?”
“你放出消息,就说大名府惠民药局的掌柜想通了,与其让二道贩子赚这些种粮钱,不如把种粮直接卖给‘苟或商行’,大家有钱一起赚,但此事事关机密,想找他们掌柜出来见见面。”
“好的,我这就去让李贵放消息出去。”
“李贵?”
“他就是大名府惠民药局的加盟商,算起来,咱们铺子还是他的。”
“此人怎么样?信得过吗?”
王飞回答倒是直爽:“信不过呀,这老小子,奸猾得很。”
“那你还用他?”
“正好可以用来做饵啊,这还是掌柜您教我们的:‘人尽其用,敲骨吸髓,吃干抹净’,无论什么人,总有能用的地方。”
卢生嘴角抽了抽:“你这些成语,确定是我教的?不是陈墩哥教的?”
“陈墩哥说是你教的,他重新总结了一下。”
“行吧,快去办事吧。”
……
翌日,一座茶楼,王飞站在门口,他远远就看着两人走上楼来,一个是惠民药局的掌柜,李贵。
另外一人,刚刚看清,王飞眼睛突然瞪得很大:“竟然是他?”
此人正是三姓家畜:苟慎。他如今长得壮实了一些,不像原来的细狗了,变成了一条比较粗壮的狗。
最特别的那一只耳朵,金灿灿的,半截耳廓上戴着一个繁复镂空的金耳饰,说是饰品,倒更像是补缺之物,形态做得和真耳一模一样。
王飞指着那人,话都说不清楚了:“你,你,你还没死啊?”
李贵赶忙打了圆场:“王执事,您一见面就这么问,不合适吧?”
苟慎却摆了摆手:“不碍事,不碍事,我跟王执事也是老相识了,他只是感叹我命大而已。”
他随即对王飞拱拱手:“王执事,好久不见。托您和卢掌柜的福,我这小命还没丢。”
王飞咽了咽口水:“你这命……真是挺大啊。”
苟慎却不再搭理王飞,径直走进了房间,王飞和李贵便没有跟进去,在门口守着。
卢生见苟慎走进房间,也并未惊奇,他早就已经猜到了,礼貌客气地拱了拱手:“哟,你就是‘张’掌柜?“
“在下如今叫‘张苟或’,让卢掌柜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