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这才一拥而上,先是手脚并用,把两人打了一顿。
打得二人哭爹爹求奶奶,尽说一些听不懂的契丹话,直到打得奄奄一息。这才赶忙去找绳子、腰带,先把两人绑了起来。
呼延静婉收起剑鞘,一直没有说话,她最近的声调似乎越来越怪,别人已经听不懂了。
卢生把两个契丹人打了一顿,爽够了。这才过去拍了拍呼延静婉肩膀,露出爽朗的笑容。
他从怀里取出一支炭笔和纸片,他最近都是随身带着的。
「你不过去踢两脚?很爽的!」
呼延静婉点点头,冲过去,各踢二人下巴一脚,果然觉得浑身舒畅,这几日来的郁气都通畅了不少。
卢生又拿出纸笔问道:「你怎么跑这来了?」
这次呼延静婉没有直接回话,她怕说出的话卢生也听不懂,便接过纸片,写道:「待在家无聊,过来帮忙种田。」
其实,这样挺好的,呼延静婉如今听不到声音,待在家里闲着,也只是胡思乱想,还不如到这里来帮着大家种田,出出汗,浑身都会舒畅很多。
而且,今日还抓了这两个契丹小贼,够她高兴一阵了。
大家把两个小贼押着,走到了大路上。
对面却行过来一辆马车,赶车的人头上戴着斗笠,手里挥舞着长长的鞭子,嘴里一直喊着:“滚开。”
马车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一个人打开了车帘子。
那人身着汉服,头戴一顶帽子,卢生却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他是个契丹人。
为什么能一眼看出来呢?因为这人就是萧孝穆,卢生认识啊。
萧孝穆只是掀开帘子,并没有下车,看见卢生露出笑容:“哦?卢大人正好也在吗?那正好!老夫也就无需跟这些流民多费口舌了。”
“你想说什么?”
萧孝穆指着两个被绑的契丹人:“这二人是我的随从,你把他们放了吧。”
“萧大使,您还真是什么都亲力亲为呀,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还需要您亲自带队!”
萧孝穆皱起眉头,显然很不高兴,却也没有飙:“卢大人,我两个随从只是陪我出来游玩,到处随便看看,怎么就成了偷鸡摸狗了?你可有证据?”
卢生看向那些农户。
农户群情激愤:“他们刚才偷挖我们的土豆,我们刚种下去的!都揣在怀里的,我们现之后,才丢了出来。”
“对,我亲眼看见,”
“他就是来偷我们的种粮的!”
赶车的马夫也是一个契丹人,见这些农户七嘴八舌的,便拿出鞭子,朝一个人抽了过去,抽在一个瘦弱的年轻人身上。
“闭嘴!我们家大人在跟卢公子说话,用得着你们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