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皆哗然。
就连白玉堂都露出吃惊的表情,看着戒智住持:“你是我爹?”
戒智也不再做人任何挣扎,摸了摸白玉堂的小脑袋:“无论生什么,你都不要怕。”
白玉堂点了点头。戒智站直了身子,腰背打得笔直。
下面信众也都十分惊疑,纷纷议论:
“不可能吧,戒智大师一向,遵守戒律,德高望重。”
“对啊,戒智大师深明佛法,普度众生,宣讲佛道,深入浅出。根本不像是会犯戒之人。”
“对,他定然是胡说。”
“我们不相信!”
萧孝穆冷哼一声:“这些话你们刚才不都说过了?戒空有孩子的时候,你们也都不相信,可是事实如何呢?”
众人又看向白玉堂:“你们看那姓白的小子,你们就不觉得他跟戒智和尚真有几分相似吗?”
“这么说来,是有点像。”
“对,我还知道,戒智住持俗家就是姓白!”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戒智大师,站出身来,半光着膀子,眼睛微闭,双手合十,依然口诵佛号:“阿弥陀佛,种孽因,必得孽果……贫僧自知罪孽深重,这都是贫僧该受的。”
他随即大声说道:“白玉堂确实是我的孩子,但孩子是无辜的,今日若有处罚,请朝着我一个人来!”
萧远山拉着父亲的衣角:“爹,阿堂真的是……”
萧孝穆冷笑出声,也大声说道:“这一两年,老夫常来寺中,小儿远山常与白玉堂一同玩耍。一日雨后,戒智为白玉堂擦干头,那眼神,我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我在观其相貌,看其功法,就知道白玉堂与戒智大师缘分不浅。找人稍微调查,就查出白玉堂就是戒智大师的亲生骨肉。”
萧孝穆看向戒法和尚:“既然戒智住持已经认罪,那就烦请戒律院同样杖责吧,戒空受了五十棍,戒智住持,是不是要罪加一等?”
戒法皱了皱眉头,对武僧说道:“戒律院,行刑!一百法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