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rk下意识就要一个肘击加过肩摔了,结果一个回头,和一脸像是吃了苍蝇一样的李明明对上视线,李明明挤眉弄眼的,疯狂摇头,示意shark别出声,他这才一愣,没挣扎了。
啥意思?
李明明捂着shark的嘴,何蕉蕉就眼神凌厉地捂着对对糊的嘴,四个人跌跌撞撞地后退,来到了略显空旷的街道上。
“呸呸呸!”
shark狠狠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唇,“我说你俩哪儿冒出来的??”
李明明翻了个白眼,“你管得宽!”
何蕉蕉略带歉意地看着对对糊,“不好意思啊姐姐吓到你们了。”
“没事没事……哎哟吓我一跳……”
对对糊颤颤巍巍的捂着心口,“年纪大了实在是受不住突然来这么一下……你俩干嘛啊?刚刚那个人是鬼吗?”
这话有点拗口,但在场的人都能听懂。
何蕉蕉抿唇,眉头皱起,“应该是。”
“……啊?”
对对糊傻眼了,“真是啊?我随口说的。”
何蕉蕉说,“我们观察了他很久,他一开始出现在那一家人的院子里,我俩和他搭了话,才刚说一个字呢,他就消失了。”
李明明接话,“他像是不能被人现一样,一旦有人惊扰了他,他就会立刻消失,再次出现时,距离就会越来越远。”
“我们尝试了三次,他从院子里逐渐退到了门外。”
何蕉蕉抿唇,“我们现他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门口,没有攻击性也没有任何威胁,像是静止了一样一动不动,而且……”
她说着指了指头上,“月光穿透了他。”
那人没有影子,甚至也没见他呼吸。
种种证据证明了那个白谢楚只是一抹残影,不能对话、不能触碰、不能靠近。
像是某种海市蜃楼,你靠的越近,他就走得越远。
对对糊实在是好奇,盯着何蕉蕉看,“你们和那个人……不,你们和那个残念认识吗?”
“认识,我俩进来就是来找他的。”
何蕉蕉说完又肯定的补充,“但应该不是鬼,因为楚哥肯定还活着。”
shark眼神一动,“你这么确定?”
何蕉蕉一双眼睛像是一滩翻涌的暗流,就那样注视着shark,“如果可以,他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