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男生哆哆嗦嗦地藏进了床底。
那咚咚的声音越来越近,房门被推开了。
男生紧闭双眼,害怕的捂住嘴。
那声音来到床边就消失了,许久都没有动作。
……是没找到自己就离开了吗?
男生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从臂弯里把脸抬起来
赫然和一个惨然的鬼脸对上!
原来,他的女友是头朝下摔死的,那咚咚的声音不是脚步声,而是她的头砸地板出的声音。
何蕉蕉嘶了一声,“你的故事也没好到哪里去。”
沈珉撇撇嘴,“我也不想这么吓人嘛,我听见这个故事的时候给我怕成鹌鹑了都,下一个下一个。”
江挽蕴小声说话,“我的故事很短很短,只有两句话。”
一梳头,二梳头,镜子里的眼睛血泪流。
三梳头,四梳头……妈妈死了,我也死了。
“……就这么短??”
观音雪傻了都,“我们的起码有点内容,你这直接就是两句儿歌啊?”
江挽蕴耸耸肩,神色无奈,“我也不是很能理解……”
倒是一边的何蕉蕉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一白,下意识看向了谢楚。
谢楚对何蕉蕉眨眨眼,没说话,何蕉蕉这才忍住没说什么。
谢楚只觉得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偏头看去,是坐在身边的白偃用手指勾住了谢楚的小拇指,磨蹭着,晃悠着。
谢楚懒洋洋地把手指抽回来,“别撒娇,你和我的账还没算呢,该你说了。”
白偃低低地笑,“好好好。”
他把长拢至身后,露出修长的脖颈来,“我的爱人,在别人眼里是一道菜肴。”
我的爱人,在别人眼里是一道菜肴。
它总要逃跑,于是我把它锁在了房间里,直到门外的警察敲门,警告我不可以和一只羊共度余生。
我不能让他们把我和我的爱人分开。
我需要我的爱人。
于是,我把它缝进了我的身体里。
警察破门而入时,我与羊缝在一起,我的喉咙里,也出了‘咩咩’的声音。
“噫……”
观音雪做了个呕吐的姿势,“这不就是异性癖嘛……”
谢楚觉得好笑,“你还自己研了个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