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的数字终于停在了4上。
门打开,一行人呼啦啦全部挤了出去,谢楚和年漆树倒是没和别人抢,等人都走完了两人才慢悠悠地逛出来,结果刚从电梯里露头就看见了比较炸裂的一幕。
一个男人脱光了衣服趴在地上学狗爬。
年漆树几乎是下意识反应,深吸一口气瞬间就抬手转身捂住了谢楚的眼睛,语气认真,“这个不能看。”
“这个可以看。”
谢楚无语,但也听话的没动,“哥,我成年了。”
“我知道,但这个真不能看。”
年漆树很固执,硬是拽着谢楚绕过混乱的场景后才撒手,“看了容易长针眼。”
谢楚哦了一声,叛逆地回头了。
果然不听老人言死在人面前,当谢楚反应过来自己看见了什么东西时已经来不及了。
那白花花的肉体、那满体的淡黄液体、那混在地上的蛋糕……扮狗的男人趴在地上,把地上的蛋糕全部塞进嘴里,疯了一样边吃边汪汪叫。
那疯狂场景立马就迫使谢楚皱起了脸,下意识反胃,“呕…………”
真服了,死孩子。
年漆树恨铁不成钢地打了谢楚手臂一下,“让你别看了。”
谢楚被打得缩起肩膀,连忙朝着人多的地方跑去,呕了一路,年漆树就唠叨了一路。
“都说了青少年要多看正向的东西免得被影响心灵……”
谢楚一边嗯嗯敷衍着一边揉着肚子打量着四周。
娱乐室能玩的东西很多,赌桌、游戏机四处遍布,各种牌桌游戏被摆出来五花八门,赌桌一眼看不到头,有序摆放,伴随着疯狂的赌注,人群里时不时出尖叫与喝彩声。
“赌牌??”
谢楚觉得稀奇,他从来没玩过,对这些很好奇,转头问年漆树,“漆树哥,你会赌牌吗?”
年漆树一脸正气,“我会斗地主。”
这回谢楚知道斗地主是什么了,听罢也只能算了,“得了,我俩都不会赌牌,就不参与了。”
年漆树讶然,“你也不会吗?”
“干嘛?不能因为我长得漂亮可爱就认为我什么都会吧?”
谢楚把自己的短板说得坦然,“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牌桌上的知识,不会很正常啊。”
年漆树点头,全方面肯定谢楚的话。
他也不会,俩人往牌桌边一站跟俩吉祥物似的。
“但是这里好像就是牌桌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