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失败了。
白偃的脸诡异的保持着一个弧度,不会变,看起来精确的要死。
这样的人,分析不动。
白偃欣赏似的看着赵烟芮埋藏在眼底的惊慌,清凉凉的眼神如同刺穿人类心脏的冷芒,看进了赵烟芮的灵魂。
他没有去反驳赵烟芮的装傻,聪明人不会故意下别人的面子,这是愚蠢又不绅士的行为。
所以他只是用手指捻起赵烟芮的丝,轻轻一捏,一小节头就这样断掉,轻轻飘落在地,“你唱歌挺好听的。”
恐惧笼罩了赵烟芮。
她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犯了一个错。
她一直认为谢楚是那个舞剑的人,他困住了白偃,把白偃耍的团团转。
现在看来,是白偃这头野兽试图困住谢楚,用一种出常人认知的、永远无法预测的、不脱一层皮都别想全身而退的恐怖能力,狠狠缠住谢楚。
“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对吗?”
白偃哄骗着她,轻轻诱导。
赵烟芮认命地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
“啊!”
陈漱猛地喘过来气,眼睛睁开,现她回到了一开始的红色按钮旁。
回到一开始游戏开始的地方了。
她神色有些慌乱,在思绪纷飞之中环顾四周,看见了摸着自己脖子一脸若有所思的谢楚。
“你还好吗?”
陈漱有些犯恶心,她刚刚被人用刀狠狠贯穿了胸腔,血液噎住了她的气管,算是窒息而死。
对方铁了心要杀了自己,连刺两刀心脏后还抹了一刀脖子。
这种手法简直太熟悉了。
太难受了。
这种死亡的感觉能够刻进骨髓。
谢楚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刚刚是被割喉死去,并没有多害怕,只是觉得死亡的感觉竟然没有多陌生。
像是……经历过很多次了一样。
“你有没有注意到,它们和我们很像?”
谢楚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
“……哪里像?”
陈漱感觉自己脑子都不转了。
谢楚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那个人杀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无论是角度、力度、度,都和我自己一模一样。”
“那样的直捣命门,是我自己能做出来的事。”
他手心一转,一把银制餐刀冷泠泠地出现,他把餐刀贴在自己的脖子上,冰冷的死寂触感与刚刚如出一辙。
“你的意思是,是我们杀了我们?”
陈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和谢楚的脑回路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