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是某种星球放大版,一黑一白,黑色的狰狞冒着黑火,白色的周围一圈纯白行星环,十分漂亮。
这完全就是两个极端,巨物一般高挂天空,压迫感让人有些心里不适。
陈漱的眼神落在了广场外已经落地的红楼,好奇的眼神毫不遮掩。
“好奇?”
男人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陈漱回头看去,和白偃对上视线。
“以后会有机会进去看看的。”
白偃这样说着,越过陈漱,走到了谢楚身边。
两个人一对视,低声说了些什么,白偃把手里热好的蛋挞送到了谢楚嘴边。
谢楚爱吃一些热乎的东西,此时嘴巴里的蛋挞明显就是犒劳他忙活了这么久以来的最佳奖赏。
他笑的眼睛眯起来,对着陈漱挥了挥手,“哟。”
这算是打招呼。
陈漱嘴角抽搐,看着眼前两个男人的魔幻色,“这啥,你俩的叛逆期延迟了这么久才来吗?”
谢楚嘻嘻笑,“这叫潮流。”
“……”
“好吧。”
陈漱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那么,两位潮哥,能告诉我到底生了什么吗?”
“就是你看见的那样。”
谢楚说,“世界毁灭~”
白偃在旁边拿着蛋挞,点头。
“主办方死了,这个Ip世界也会随之受影响。”
白偃把蛋挞送到谢楚嘴边让他咬了一口,二点头。
“但是这个Ip上头还有更大的官,所以光弄死主办方还不够。”
谢楚说完了,蛋挞也吃完了。
他无视掉陈漱略显无语的眼神,竖了个大拇指,“如果人类不想在宇宙里无声的死去,那就要学会自己去争取权益。”
谢楚笑眼弯弯,像个抖机灵的小狐狸,“所以接下来,是人类自己的战争了。”
“赌命游戏压在了人类头上几百年,磨灭了你们本该有的坚韧。”
“你们如果不自己站起来,将永远不会拥有人权。”
“人类需要自己制定秩序,需要一个绝对公平民主的世界。”
“这个世界,需要你们自己去抢回来。”
“我会为你们提供疯狂的土地,也会给你们无限重来的机会,我可以为你们进行无数次的托底,因为我的同伴也是你们的同伴,我的同伴为了给人类带来未来,连生命都可以抛之不顾,我不得不多偏心你们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