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一无所获,于是再次看向怀里的人,直接问:“那你为什么要和我接吻?”
在树下,在被窝,在冰面,在回程的途中,在家里……一直在接吻。
离别时不舍,重逢时急切,带着雪花的凉,还有睡前的缱绻和刚醒的朦胧。
每一次白夏都会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呼吸伴着他的呼吸,嘴唇会软得像要在他嘴里化开的棉花糖……
倪东蔚眨了眨眼睛,眸子里翻涌着海浪一样层层叠叠的困惑,“你的意思是,你从来都不愿意和我做那些亲密的事?”
在树下僵硬,在被窝里颤抖,在冰面上惊慌,在回程的路上……如现在一样沉默。
不是紧张,不是害羞,不是温顺,是……不愿意?
“……”
白夏无法回答,唯有重复,“我把你当亲哥哥。”
“可我不需要一个亲弟弟!”
倪东蔚双手握住白夏的肩膀,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平和地问:“你是不是不信任我?是不是谁跟你说什么了?有什么误会咱们讲清楚”
“哥!”
白夏不想再让他继续自说自话,更直白地说:“一直误会的是你,我对你,从来就不是你要的那种喜欢。”
从来都不是……
倪东蔚不敢置信,他紧紧盯着白夏的眼睛,试图找出说谎的痕迹,“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喜欢我?”
“没有。”
“你的意思是,都是我自作多情?”
“对不起。”
白夏垂下头。
倪东蔚看着他覆盖着眼睑、不停颤抖的睫毛,简直不可思议:“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舍不……”
白夏哽了一下,“我以为一段时间不见你就会放弃了,我没想到你会追到长白山来,对不起。”
“所以你说在我身边没办法学习也是骗我的?”
“对不”
“我不想听对不起!”
不远处的小树林里传来异响,似乎有人被这一声怒吼惊动,而掌心下的肩膀,瞬间更加僵硬。
倪东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低了下来,几乎是恳求的语调:“小白,你、你不要有负担,你和我说实话,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不需要像我喜欢你这么喜欢,只要有一点就行,我可以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