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靠着倪东蔚的肩膀,手指摆弄起那个吊坠来,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倪东蔚的胸口,他便无比自然地,用掌心按了一下,又结结实实地抓了一大把。
“哥……”
白夏满脸的好奇与天真,“你胸咋这么软和呢?”
倪东蔚:“……”
上帝啊,佛祖啊,各路神仙啊……你们要不要这么考验我啊?
他在心里无声呐喊,不过话说回来,他的胸确实很软。
倪东蔚是欧洲人的骨架,亚洲人的薄肌,宽肩窄腰,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但他的胸肌天生就比较达,即便没刻意去健身房猛练,也有着饱满流畅的弧度,放松时手感软弹,当然绷紧了就很坚硬。
白夏又摸了几下,不知怎么回事,那种怪异的感觉又生了出来,于是收回手,有点掩饰地重新抓住银色的小海螺吊坠把玩。
“喜欢吗?”
倪东蔚问。
“……喜欢。”
“是你的了。”
“啊?”
白夏震惊。
倪东蔚把项链摘下来套到白夏脖子上。
“……”
哦,说的是项链啊。
白夏呼出一口气,被自己愚蠢给逗笑了。于是他以尾椎为轴心,在倪东蔚怀里蹭了半圈,再向后一靠。
哎呀妈呀,他哥的怀抱可比所有真皮沙都软弹啊。
“……”
倪东蔚非常佩服自己!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圣人。整个过程,他居然成功控制住了没出任何可疑的声音,也勉强将身体的反应压制在了可遮掩的范围之内。
倪东蔚,就凭这份定力,你将来做什么大事不能成功?!
白夏伸长胳膊,把床边小桌子上的塑料袋抓了过来,打开一看,眼睛顿时亮了:“炸串!”
“嗯,你洗澡时我让张旭送来的。”
“这个点了,食堂还开门吗?”
“美食街上买的。”
倪东蔚把袋子完全撕开,方便他拿,“张旭展了好几个下线,业务已经扩大到校外了。”
白夏拿出一片鸡排咬了一口,边嚼边说:“我觉得他们这个模式真有展前景。按经济学的说法,精准填补了市场空白,满足了核心用户需求。而且规模越大,配送效率越高,边际成本还会下降,利润空间也就出来了,就是不知道他们怎么扩大客户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