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东蔚手臂往下一滑,打开门边放着的一台小冰箱,摸出两罐啤酒直接贴上白夏的脸颊。
白夏被铝管冰得一个激灵,急急后退两步,双手捧着脸,眼睛睁得圆圆的。
倪东蔚一只大手拿着两罐啤酒,另一只手揽住白夏单薄的肩膀,推着他走回到桌前。
“你看,这么多串,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他扯开塑料袋,剥开锡纸,“再说,烤串这种东西,就得有人陪着,一口酒一口肉,边吃边聊才有滋味嘛。”
烤串虽然凉了,但那股烧烤特有的香味还是立刻弥漫开来,霸道地钻进鼻腔。
“啪!”
倪东蔚拉开一罐啤酒塞进白夏手里,眨巴着眼睛,拖长了语调:“求你了,陪我吃点吧,你忍心看我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喝闷酒,吃冷串吗?”
因为皮肤白,又没什么表情,白夏中学时有个“雪糕”
的外号。
他其实不喜欢这称呼,但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真的像一根在立在蔚蓝天空下的雪糕,快要被倪东蔚的目光给看化了。
白夏想,就……就这最后一次。
而且……他还没吃过烧烤呢。
那羊肉串,好大啊,居然是用树枝穿的。
在倪东蔚“乞求”
的眼神下,白夏慢吞吞地走过去,被按坐在沙上。
“就吃一串。”
他低头抠着啤酒罐,小声说。
…
作者有话说:
白夏:这辈子啊就毁在一个馋字上了
宝宝们给我评论弹幕呦
ps:连更5天结束了,再更是后天
第16章水很凉
沙对面正对着小门,里面没开灯,光线很暗,依稀能看见摆着不少蒙着布的画框,门边的桌子上还放着几个雕塑,最高的就是砸伤了白夏的那个。
“为啥叫‘壳’呢?”
白夏脱口问。
倪东蔚把一根肥瘦相间的红柳肉串塞进他手里,“因为很脆。”
“那为啥不叫萝卜呢?”
倪东蔚一怔,扭头看向“壳”
,白白的,大大的,怎么说呢,还真有点像类人的白萝卜。
再看提出这个抽象意见的小孩,已经把注意力集中到肉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