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章沐撒開她,嘴角帶笑,他就說他勢在必得。
「跟了我,錦衣華服,綾羅珠寶,也沒人會看輕你,我也不會對江家如何。」
許章沐給她拉好衣衫,示意她帶路,裴夢安紅著眼,把自己的眼淚憋住。
裴夢安故作嬌羞一下,「許公子,隨我來。還望公子剛才所說那些,都作數。」
許章沐低頭,看著她拉著自己的手,帶著他去往自己屋子裡。
裴夢安打開門時,正好撞上老鴇,老鴇臉上有些尷尬笑意,裴夢安沒說話,只是淡淡一笑。
許章沐開口了,「一會我去厭安姑娘房中,不准讓人來打擾,可懂?」
老鴇趕忙點頭,「懂。」
裴夢安嘴角噙笑,「送幾瓶好酒來,情。無論發出什麼聲音,都別來打擾。」
許章沐側目看向裴夢安,色字頭上一把刀,此時他內心全然是看著清高,還挺會玩。
裴夢安帶著許章沐進屋,看著這熟悉的陳設,心中閃過一絲悲涼。
酒水送到,婢子出去。
裴夢安抱起元宵,讓婢子一起拿出去。
裴夢安找來一紅色布條,嬌聲說著,「許公子,床上坐。」
許章沐拉著她柔弱無骨的手,「看不出來啊,玩得挺花。」
裴夢安笑著,「在這裡面待久了,看得多了,自然會的也多。」
她輕柔的拿布條給許章沐的眼睛蒙住,隨後倒了杯酒端在手中。
「許公子,喝完這杯酒,我給你更衣。」
裴夢安自己喝了一口,隨後把酒杯放到許章沐唇邊。
許章沐只感受得到滿目的紅,當視覺被蒙蔽時,其他的感官便越發清晰。
他張嘴喝下,在青樓中,錢財,便是最大的誘惑。
裴夢安這病懨懨的身子,也掀不起波浪,說不定,一會他還得多照顧著裴夢安一些。
「許公子,我怕疼,你可得擔待些,但是呢,我喜歡在上面,公子躺好些……」
裴夢安的話說得嬌嬌的,酒精原因,許章沐的心思已經飄向遠處。
「厭安姑娘,可真是個妙人啊……」
許章沐點頭,很期待裴夢安的下一步動作。
裴夢安輕笑,一邊說著許公子,我要開始了,另一隻手卻舉起了她藏匿許久的匕。
她因為缺乏安全感,屋中常年備刀,這種時候,最適合同歸於盡。
她沒有殺過人,但不代表,她不能殺。
她在腦海中幻想過無數次自己自殺,但是先用上的,是個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