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户口是,”
江昼猜到他想说什么,淡声打断道,“我是在海城长大的。”
傅闻枝缓慢地眨了眨眼,后知后觉想到,他来江昼家借住这么久了,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江昼爸爸……
不过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江昼不提,他也不敢问。
“我会很想你的。”
傅闻枝凑过去,把下巴轻轻搁在江昼肩膀上,嗓音很软,“你也要想我,好不好?”
江昼手上一个失误,游戏角色被人狙死了。
他微微侧过脸,一个眼神看过来,眼底带着点不咸不淡的揶揄。
傅闻枝无辜地眨了下眼睛,完全不觉得刚刚说的话很肉麻。
反正游戏也输了,江昼懒得再开一局,转了下电竞椅,倾身向前勾住傅闻枝细瘦的腰,将人抱到腿上,用双臂将人圈进怀里。
傅闻枝将双手轻轻搭在江昼肩上,视线始终无法离开那张得天独厚的脸。
……尽挑着他妈妈五官里的优点长了。
譬如线条流畅的脸型,卧蚕饱满的月牙眼,还有轻薄的嘴唇。
眉骨和鼻梁倒是和林阿姨不像,深邃立体许多,极有可能是遗传他的父亲?
傅闻枝喉头轻轻滚动,闭起眼睛慢慢亲了上去。
他笨拙地屏住呼吸,鼻尖对着鼻尖,抿唇的时候唇珠缓缓碾过唇瓣。
江昼原本放在傅闻枝腰上的右手,顺着纤瘦的背游移向上,直至握着后颈,慢慢按向自己。
清冷疏离的眼眸半睁,一步步加重亲吻的力度,乌黑的瞳眸里染上些许浓郁情欲。
傅闻枝很快被吻得喘不过气,细弱地呜咽着,昏黄的灯光在雪白的颈侧打出好看的阴影。
紧贴的胸膛,怦怦直跳的心脏,独属于青春少年的荷尔蒙缓慢酵着。
唇分时,傅闻枝微张着唇喘着气。
江昼埋在颈侧放肆亲吻,不安分的手在腰侧上下游离。
傅闻枝难受地仰起脖颈,任由江昼予取予求,双手无力地抱着对方的脖子保持身体平衡。
自控力已经到了临界点,再进一步,就会濒临崩溃。
“江昼……”
傅闻枝咬了下嘴唇,唇瓣已经被亲吻太久,变得嫣红红润。
他的嗓音带着独特的软,轻轻喊着对方名字,愈像是在调情:“不能再、不能再亲了……”
细密的吻从脖颈蔓延至耳侧,幼稚的睡衣被轻飘飘地推了上去,一身细腻白皙在灯光下犹如散着莹莹光芒的珍珠。
江昼缓慢暂停亲吻,慢慢站起身,就着抱小孩的动作将人抱了起来。
向前没走两步,他就将傅闻枝整个人抵在游戏房的双人沙上。
傅闻枝的意识有一瞬间的迷糊,仿佛又回到了云止的时候。
漫长炎热的假期,在只有两个人的家里,他和江昼的每一次亲密纠缠,每一次胡天胡地,每一次唇齿相依,仿佛要将彼此融进骨血里。
汗津津又炽烈黏腻的盛夏,如同午后无休止的蝉鸣,连绵不绝的爱意。
片刻之间,傅闻枝漂亮的身体就已一览无遗。
他慌乱极了:“哥,不、不行,你别弄了会被现的……”
江昼牢牢盯着傅闻枝的眼睛,视线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了个遍,忽地笑了,如冰雪消融。
“都这样了,要我怎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