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就是这么想的。
没钱治病了就随便找个地方默默死掉,活不活得到三十岁他根本不在乎……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想努力活久一些,想多赚一点钱治病,也有在认真画画,努力接单。
可向来被夸的画技却被江昼说“丑”
。
傅闻枝心里其实很委屈,又不敢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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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傅闻枝可怜兮兮的表情,江昼并不反省自己的态度,反而继续冷言冷语:“你敢把钱转回来就死定了。”
闻言,傅闻枝呆了一下。
泛红的眼尾忍不住轻轻往上勾了勾,浮出极可爱的弧度。
他本来不想笑的。
但是江昼这句话实在太肉麻,像古早偶像剧台词,尬得他头皮麻。
傅闻枝为难地抿了下唇:“江昼哥哥,你……你好中二。”
江昼危险地眯了下眼睛:“……”
他倾身向前,一把扣住傅闻枝的后腰,用抱小孩的姿势将人抱坐到腿上。
傅闻枝猝不及防失去重心,只来得及短促地“啊”
了声,便乱七八糟地倒进江昼怀里。
没弄几下,傅闻枝就举手投降了:“对不起,我不说了……”
傅闻枝一边躲着江昼的手,一边又把脸埋在江昼颈窝。
从江昼视角来看,完全是欲拒还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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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江昼不再动作后,傅闻枝才慢慢抬起脸,半睁着眼,直勾勾盯着眼前人薄红的嘴唇。
他缓缓勾住江昼的脖子,手腕交叠着,闭起眼睛亲了过去。
一点点烟草味,和似有若无的衣服香片的气息,互相交织,好闻极了。
如羽毛缓缓拂过,轻飘飘的柔软,最是纯情的吻法,毫无技巧可言。
江昼反客为主,抬手固定着傅闻枝的脑袋,轻松撬开对方牙关,深入而细致地吻着。
傅闻枝很快就被吻得没力气,只能出一点细弱的呜咽声。
在傅闻枝彻底喘不上气前,江昼才放开他。
江昼抬眼,仔细看着傅闻枝湿漉漉的眼眸,仿佛连睫毛都浸润着水汽。
他手上用力,再次将人扯进怀中。
傅闻枝顺势把脸搁在江昼锁骨的位置,乌黑蓬松的柔软黑蹭着下巴。
很亲密的姿势。
傅闻枝贪恋着这样的亲密,并在心里祈祷着,久一些,再久一些。
“傅闻枝。”
江昼散漫的声音在傅闻枝头顶响起。
难得有几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