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镜看得眼神直:“妈-的,等老子爽完,就给你们玩。”
四周骤然响起一片流里流气的哄笑声,糅杂着乱糟糟的对话。
“轮?”
“草啊,老子可不想睡男的。”
“漂亮不就行了。”
“再漂亮也是男的啊。”
“那你滚。”
“行行行,你们搞,我出去抽根烟。”
……
心脏一坠一坠地疼,裹挟着近乎窒息的绝望滚滚而来。
傅闻枝细白的手指紧紧攥着散乱的衣领,偏过脸拼死抵抗着,几乎快要喘不上气。
意识泥泞不堪,迷迷瞪瞪瞥见那个说要去抽烟的小混混一把打开门,又被人一脚踹回屋,狼狈地摔在茶几上。
周遭响起阵阵稀里哗啦的声音,还有咒骂声,打架声……
傅闻枝眼底弥漫水雾,早已什么也看不清。
他唯有依循本能,低低地哭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江昼,救救我……”
***
陈惠惠回到大包厢,一颗心跳得厉害,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
还没走两步,一个高大的人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是江昼。
陈惠惠有些局促不安,还以为江昼有话想对她说,忍不住扭捏起来。
江昼冷声问:“傅闻枝呢?”
陈惠惠如遭雷击。
她以为刚刚的事没人看见。
没想到江昼居然看到了。
歌声止息,包厢异常安静。
大部分人听到江昼这声质问都转头看过来。
陈惠惠硬着头皮装傻充愣:“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没看到他啊。”
“两个人出去,一个人回来,你和我说你没看到?”
江昼的声音又沉又冷,似淬冰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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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璋刚从厕所出来,瞧见如此硝烟弥漫的对峙,直接懵了。
他想起刚刚收到的微信消息,旋即走上前去调解:“傅闻枝消息给我了,说是家里有事,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