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三步并两步走下楼梯,和颜璋打了声招呼:“颜璋,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什么人跑过去?”
闻言,颜璋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垂着脑袋站在一旁装鹌鹑的傅闻枝。
颜璋转脸看向黄毛,嬉皮笑脸地说:“好像有,朝三楼跑了。”
“谢了兄弟。”
黄毛快跑下楼梯,边跑边骂,“妈-的崽种,居然敢偷看我和我老婆……我特么打断他的腿。”
听见如此炸裂的言,颜璋夸张地“哇哦”
一声,看向傅闻枝的眼神充满揶揄,压低声音:“转学生,你是这个。”
颜璋说着就给傅闻枝点了个赞。
“我没有……”
傅闻枝有些慌张地解释,急忙摆摆手,“我没偷看,我只是在天台吃饭,是他们在那个……做不好的事……”
颜璋快笑疯了,对傅闻枝比了个嘘的手势,挤眉弄眼道:“安心,我会帮你保密的。”
说完,他还做了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傅闻枝脸色羞红,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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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教室后,傅闻枝瞥见江昼已经开始午睡,下意识咬了咬嘴唇,低着头默默坐回自己位置上。
颜璋走过去,敲了敲傅闻枝的课桌,稍稍弯下腰神神秘秘地对他说:“天台可是咱们九中的约会圣地。”
“你要是不想长针眼的话,建议少去。”
颜璋随口补了句,“有些人就是喜欢追求刺激。”
傅闻枝脸上困惑的表情慢慢变得一言难尽。
就算……难道……不能去外面再……非要在学校里这样吗。
而且,现在不是冬天吗,他们那样不冷吗?
傅闻枝一脸空白彻底蒙圈。
看着傅闻枝一脸纯情的傻样,颜璋乐不可支,想摇江昼起来一起看,才现死党早已陷入深度睡眠。
想到江昼恐怖的起床气,颜璋缩了缩脖子,不敢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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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枝还在呆,刚刚搂着江昼脖子的手臂隐隐酸,崴到的脚踝也还有些痛。
抱上去的瞬间,他险些忘记呼吸。
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近到可以清晰地看见江昼的眼睫毛究竟有多长……
心脏也跳得好快好快。
傅闻枝没心情午睡了,心不在焉地在素描本上涂涂画画。
很快画好了一只漂亮至极的眼睛,乌黑狭长,睫毛纤长如同振翅欲飞的蝶翼。
像江昼的眼睛……
***
本学期最后一次月考,傅闻枝因为没有过往成绩,被分去了最后一个考场,最后一个座位。
傅闻枝很快找到位置坐下。
坐在傅闻枝旁边位置的男生,拥有一头令人熟悉的嚣张粉。
萧若澄在傅闻枝落座后,迅敲了敲他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