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材很好,臀部结实滚圆。
谢蝉衣的手覆盖上去,只能托住其中一部分。严默向后坐了坐,充满弹性的臀肉坐在她掌心里。
才碰到她的手,严默就被冰得又抬起腰。他俯下身把谢蝉衣圈住,肩膀压低,紧紧地贴向她的脸颊,用对方的体温来缓解体内激荡的热焰。
“……蝉衣……”
整个过程中,他都属于偶尔会清醒的状态,大部分时间,严默都恍惚而迷茫,遵循本能地、小心翼翼地亲吻她,轻轻咬她的手指……谢蝉衣话不多,偶尔会轻声询问:“倒计时还有多久?”
严默有时候回答得上来,有时候回答不上来。
时间成为了一个标记。
一开始谢蝉衣只是再次检查他的身体,使用大量舒缓液来平息他的幻觉和煎熬。但是舒缓液无法让他镇静,只能让他变得更焦躁虚无……
地洞里有不少花,香得让人神智全无。
大概一天一夜。
谢蝉衣觉得他已经清醒了。
两个小时前他就已经清醒了,那时候严默明显愣了一下,身体一下子非常僵硬,谢蝉衣的手指马上感觉到变化,几乎动不了。她低低地哼了一声,他马上松开,但一句话都不说。
谢蝉衣就当不知道。
他清醒得太晚了。她都跟他的身体混熟了,熟到什么程度呢……她想离开对方都不允许,恨不得让她永远陪着,极其热情地讨好欢迎,就算她不小心刺痛对方,对方也把这点细微疼痛当成奖赏。
谢蝉衣不开口,没什么表情的继续。
她的一言不发,对严默是极其残忍的惩罚。他愣了很久才理解眼前的画面……不,其实他理解不了。
严默一时间没有勇气接受现状。
就这样谁也没有开口,没有清醒后的询问和制止,两人心知肚明且互相表演地又继续了很久,谢蝉衣再次询问:“倒计时还有多久?”
他实在受不了了,回答,“……什么都没了。”
谢蝉衣:“……嗯?”
严默咬了一口她的肩膀,他哭了好几次,浓密的眼睫上凝着水珠,眼眶通红,嗓子一动就痛,声音嘶哑得只能发出气音:“再继续……我要死了。”
……让你假装还没醒。
谢蝉衣:“啊,不早说?抬一下屁股。”
她的整条手臂都被对方坐着,严默早就没力气硬撑着不用力坐,这是实打实地被压住,挪不出来。
严默扶着她的肩膀想站起来,说实话到了这时候,他已经绝望了,说出的话像破罐子破摔:“是我主动的吗?还是……抱歉,我是想说……没想到你的体力这么好……”
他其实是想等到谢蝉衣累了,然后顺理成章结束的。
她淡淡道:“你的延展性也太好了。”
人真的能用“延展性”
这个词来形容吗?
严默一点儿气力都没有了,他真是扶着谢蝉衣才起身的,听到这句话的同时,空气中响起瓶塞脱离般的一声,谢蝉衣医药箱里时常装着的那种舒缓液大量地溢出。
两人双双沉默。
四周弥漫着舒缓液清甜的味道。
谢蝉衣说:“直肠给药吸收起来最快,如果不是你的直肠黏膜吸收得好,你早就被幻觉弄死了,可能都醒不过来。”
严默:“……”
过了好半天,他干巴巴地说:“……这样啊。”
这就是你对我……一天一夜的原因?他终于产生了一点怀疑,觉得医生的宅心仁厚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难道谢蝉衣扣他的时候心里想着的是“人命关天”
么。
而且……他幻觉最严重的时候,总觉得还有什么别的地方很奇怪,明明谢医生的手指圆润整洁、没有留任何指甲,但他还是朦朦胧胧地感觉到被指甲刺到、或者被别的什么……
严默禁止自己再回忆。
他没能一次站起来,腿筋一阵阵地抽。身体上有各种植物刮出的印子,那些锯齿类的叶片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浅浅血痕。谢蝉衣把衣服递给他,披在他肩膀上。
严默想说谢谢,可是身体残存的那种“含着什么东西”
的感觉让他又闭嘴了,低声问了一句:“你怎么想到这种方式?”
谢蝉衣说:“你是说手法么,按摩前列……”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耳根一烫,立刻说,“你是异性恋吗?”
他真是被冲击得大脑失灵,竟然脱口而出这种问题。谢蝉衣看了他一眼,微微挑眉:“你说呢?”
严默:“……”
“别太在意这种事。”
谢蝉衣用消毒凝胶擦了擦手,戴上新的手套,“人命关天,我也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