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谢澜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该有的礼仪,自然是得有,大煜已经算不错,除了特殊日子或者事项之外无需下跪,对长辈鞠躬行礼,谢澜自觉感受良好。
“行了,无需这般多礼,咱们叔侄之间,哪里有这么客气!”
话是这般说,但煜高宗可不仅仅只是叔叔,还沾着一个君,皇权社会,君总归是比亲戚关系大。
谢澜来自21世纪,脑子也是经受21世纪社会培养,但不代表他蠢。
同君王谈人人平等,那他的脑袋可不够砍。
煜高宗这话,听听就算,就连安宁王这个煜高宗的胞兄都恪守着君臣之礼,更不论他这个半道加入的侄儿。
“澜儿,礼部侍郎这个职位,你可有别的想法?”
谢澜就算有别的想法,也得克制自己的想法,他现在就是安宁王和煜高宗手里头的一杆枪,指哪里打哪里。
更何况,他也想进入礼部,同王天佑相处相处,看能不能挖到点儿东西。
左右之前人家已经来试探自己,自己躲得躲到什么时候。
昨夜见过王者古之后,谢澜的想法改变了很多,主动出击,总比被动接受强,躲是不能解决问题。
不可能你释怀了,旁人就能释怀。
不然怎么有句话说,我不害人,但偏人来害我!
“皇叔,侄儿全凭皇叔做主,若是能帮上皇叔的忙,帮上大煜的忙,是侄儿的荣幸。”
“当真?”
,煜高宗语气加重。
“自是真的,为皇叔分忧,本就是侄儿的责任。”
漂亮话,谢澜会说,漂亮事,谢澜也会做。
这也是煜高宗越来越看重谢澜的原因,就连礼部侍郎这个位置,他想到的第一个人也是谢澜。
一方面是谢澜确实有能力,另外一方面,谢澜猜测得不错,他要起到一个打探震慑王天佑的作用。
若只是一个王天佑,煜高宗可以不眨眼解决掉,怕就怕在没有一个王天佑,会出现无数个王天佑。
背后势力不拔除,这大煜的心就不会齐。
面前这个还未到而立之年的汉子,一脸认真,面对此人的真诚,煜高宗心中有愧。
这个刚毅面庞的青年,本可不用浑水,但偏生因为他,处于危险之中。
若是自己全然掌控朝堂,何至于让谢澜还有他的兄长,侄儿全然为自己奔走。
兄弟连心,安宁王心中隐隐有所感,加上煜高宗低垂下的眼,里头隐藏的暗光。
他从旁边出来一步,叹息一声抱拳道:“陛下无需担心,相信谢大人会好好做好一个礼部侍郎该做的。”
这是站在同为朝堂办事的立场上,以一个同僚的身份说的话。
同时也在点煜高宗,谢澜除了是安宁王的儿婿,还是大煜朝堂上的臣。
他的能力,他们应该要放心,也应当要放心。
如今是关键的时候,万事以肃清分裂大煜党羽为主,其它七七八八的优柔寡断应当放至一旁。
这么想虽然没有人情味,但是一个帝王,该是如何,便是如何!
这是安宁王一直反复提醒煜高宗的理,而煜高宗一直都做得很好,公是公,私是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