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汉只觉着冤枉,当初万安求到他头上时,他也只以为这人是带潇易走,万安当初帮过他,现今自己也只是搭把手。
原本他们一到,博韬便觉万安的存在,当初谢澜看到的两人在争吵,为的就是万安的事情。
陈可汉明明已经保证,会看着万安,但是今晚还是出了事情,要不是他圆场,可能事情不好收手。
“你明明已经答应,最终还是食言。”
博韬话中的低落,让陈可汉觉着自己真的该死。
“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都已经是错的,今晚万安求到我面前的时候,我也是一时之间脑子抽了,被迷了心窍,所以才踏出了那一步。”
“说到底,相比于我,他们更重要,今夜要不是郡王阻止,你我都逃不过。”
博韬说罢,不再去看陈可汉。
又是一日,精兵已经全然换成封都城郊军营的人,带兵来的小将是煜星逸手下的人,同狼言还有江一涛都相识。
他们的到来,让谢澜这两天紧绷的心情放松不少。
想到再过一夜,便可以到封都,谢澜的心都快要飞回安宁王府,飞回兰星居煜星宸的身旁。
午时过后,封都城门外,连绵不绝的队伍慢慢往城门过来,关上的城门缓缓打开,煜星逸在最前头,谢澜和博韬在仅次于煜星逸的地。
他们的出现,在封都不少人的府里都传了起来。
才刚将博罗国的使团送到四方馆,文衍生便已经得了消息。
同消息一起的还有关中送过来的书信。
文衍生从文伯仁手中接过,他只看了一眼,手上便抖动了起来。
“窦唯失败了,怎么会?”
他迫不及待看向第二张,里头的内容令文衍生跌坐回椅子上。
“父亲,怎么了?”
,文伯仁从地上捡起信件,匆匆看完,他的反应比文衍生更为夸张,都在书房内焦急踱步起来。
若是人当真送回封都,那他们做的那些事情,岂不是,那文家还能继续如今的风光?
“父…父亲,现在咱们怎么办?”
文衍生手上捏着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
“既然如此,只能釜底抽薪。”
“釜底抽薪?”
,文伯仁听不明白,但看他父亲横着脸,他没有自讨没趣再问。
文衍生等人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但谢澜和煜星逸可不是,他们两人从四方馆出来后,一身轻松。
总算将任务完成,只是可惜的是,虽然想要回府,但必须进宫一趟,这次的差事得交代一二。
这不,进宫面圣的时候博韬也在,同煜高宗说明情况之时,博韬丝毫没有瞒着他做过的事情。
“还请陛下责罚!”
博韬半跪在地上,语气里头都是惶恐,但谢澜和煜星逸一路上可是见识过这人的厉害之处,一点儿都不觉得他是真的惶恐。
“责罚定然是要责罚,但此事还需查明清楚,你这几日就先待在府里,等着大理寺传唤。”
“是,陛下!”
博韬应到时,显然松了一口气。
“调州知府的事情,朕已然知道,这人两日前已经被华爱卿派的人送入了封都,两位爱卿,你们这一趟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