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把飞毯度慢下来了啊,他们的行动能力逐渐丧失,最终会变成人偶,不用担心。”
飞毯的度缓缓降低,距离后面的飞毯越来越近,唐果找好角度,后面的飞毯一上来就跟二人的飞毯接触,然后融合。
遮雨棚也实时增大面积,立志把所有的飞毯都遮住。
“最慢。。”
“哎呀!”
“啊!”
飞毯突然降低度,此时唐果正在飞毯边缘踢人下去,度的突然变化让她猝不及防,身体前就要倒下。
“果子!”
席曼往前冲去,可是倒下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她跑得再快也无法抓住妹妹。
“啊!”
她突然崩溃,双手扒着飞毯往下面看,没有,什么都没有,黑漆漆的一片!
转过身去,她看着勉强还能说出话的男人,就是他,刚才控制了飞毯的行动!
上前拽住男人的头,迫使他的脸抬起,看到他挑衅的目光,席曼再也忍不住,问什么话?不问了!先打了再说!
“啪!啪!啪!”
一个又一个耳光子连环扇在男人脸上,席曼吃过那么多的战力果,虽是学的魔力技能,但是身体素质堪比战力开拓者。
男人的脸上没有任何防护,席曼一巴掌下去,脸部肿胀不堪,牙都飞出去好几颗,血水混着口水流下,散出腥臭的味道。
脸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席曼不再扇他耳光子,她嫌脏!
薅着男人的头就往地上砸。
“砰!砰!砰!砰!”
有规律的磕头声就是这个飞毯上的主声调。
“你该死!你该死!”
愤怒夹杂着悲伤,席曼根本收不住力气,很快男人的脖子就咔嚓一声,软了下去。
“你以为死了我就放过你了?你以为你就解脱了?”
她把男人的衣服脱下,用手撕成布条,再把这些布条系在一起,变成一条长绳子,绳子终端系在男人的脖子上,前端绑在遮雨棚的棍子上。
使劲一踢,男人就像破布包一样飞出去,绳子由松变紧,再由紧变松,整个人垂在飞毯之下。
让唐果掉下飞毯的罪魁祸被她杀死了,然后呢?唐果也回不来了呀!
泄力之后,浑身软,手脚提不起一点力气,她不顾飞毯上的血迹,瘫倒在地。
到现在她都觉得这是管理者专门做出的幻境,按照唐果的幸运值,她怎么会直接掉下飞毯?下坠得太过容易,充满戏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