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生出一阵凉意,伴随轻微的刺痛感,江冶在舔舐他腺体上的鲜血。
纪敛则侧过脸,亲了亲对方的额头。
闭上的眼睛轻轻颤动,一滴透明眼泪滑落,跌进了满室旖旎又激烈的纠缠中。
……
整整两天一夜,房门没有打开过一次。
期间余铭和伍新洋因为担心,考虑过要不要闯进去看看,然而焚乌香信息素包裹了整间卧室,如同带刺的屏障一样,谁靠近都得掉层皮。
到了第三天上午,来势汹汹的易感期总算过去,房间里恢复了平静。
衣服、床单和被罩扔了一地,医疗仪器也是倒的倒歪的歪,称得上是一片狼藉。
江冶坐在乱得不成样子的床上,凝视陷入昏睡的纪敛则,指尖一点点抚过他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眼神阴恻恻的。
“你又骗了我一次。”
两天两夜,几十个小时,他翻来覆去的折腾纪敛则,却没有一次能够成功标记。
再浓的信息素也顶多维持一个临时标记的作用,要不了多久,来自腺体的那股感应就慢慢会消失,仿佛在嘲笑他作为a1pha的无能。
手指在纪敛则脖子上徘徊片刻,江冶俯身咬了他一口,没把人咬醒。
沉默几秒,他捡起地上一个医疗箱,用里面的药品,给纪敛则处理被蹂躏过的伤口。
一处处将伤口清理干净,又帮人把被子盖好。
江冶下了床,进房间的浴室洗了个澡,穿上衣服后,纪敛则还是没醒。
他打开门,走出房间,看见余铭和伍新洋远远蹲在楼梯口,频频朝这边张望,一脸焦躁担忧的样子。
见江冶出现,两人神色紧张起来,惧怕中带着三分恭敬,想偷偷从旁边溜进房间,看看纪敛则怎么样了。
“站住。”
江冶慢声开口,“不准打扰他休息。”
两人立刻刹住脚步,跟木桩一样站得笔直,如若再回上一句“是”
,恐怕会让人误以为是江冶带出来的兵。
扫量了他们几眼,江冶问:“齐腾在哪?”
余铭和伍新洋对视一眼,有些犹豫要不要开口,但是纪哥早就交代过,江冶的话和他的命令是一样的。
瞧出二人的顾虑,江冶也不急。
“这地方就这么大,掘地三尺也花不了多少功夫,是要我一间间去翻?”
伍新洋连忙蹦豆子似的说:“就关在地下室里,病恹恹的样子应该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江冶指了指:“带路。”
两人把他带到别院的地下室门口,本以为是要找齐腾麻烦,或者泄折磨一番。
谁知江冶走到气息奄奄的齐腾身边,侧膝下蹲,好整以暇端详了他一会儿,话道:“把人弄清醒点,我要问话。”
余铭拎来一桶冷水,哗地浇在齐腾身上,后者打了个激灵,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只是上一秒张开眼,下一秒看见江冶放大的脸,差点又吓晕了过去,手忙脚乱的挪进墙角缩着。
“齐主任,这就害怕了?”
江冶唇边挂着笑,“当初在实验室的时候,你好像没这么窝囊。”
齐腾面色青白交加,简直要被吓出失心疯,连连摇头。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是领,是周秋霖让我做的实验,对!一切都是他让我干的,你去找他、去找他啊!”
江冶说:“别着急,等你死了后,他会来找你团聚的。”
齐腾满脸写着绝望,可是又逃不掉,只能把自己往墙角里缩得更紧。